他很快抵達筒倉底部,仰頭看了看那高聳入黑暗的混凝土巨牆,以及上方隱約傳來的槍聲、金屬碰撞聲和呼嘯的風聲。沒有走那扇半開的檢修門——那裡可能是另一個陷阱。他選擇了筒倉外壁一處雨水侵蝕形成的、相對粗糙的凹陷區域,從腰間解下一套特製的、帶有微型吸附裝置的攀爬索。
吸附裝置啟動,發出低微的嗡鳴。江離如同壁虎,開始沿著近乎垂直的筒倉外壁,向上攀爬。速度極快,動作精準而安靜,與下方激烈的交火聲形成鮮明對比。雨水打溼了牆壁,增加了難度,但他似乎完全不受影響。
戰術平板前,副指揮和技術人員緊張地監控著江離的爬升軌跡,同時指揮著下方的隊員與機器人周旋,並全力破解訊號。
平臺上,林國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他的目光從下方混亂的戰局移開,投向了筒倉外壁的黑暗處。控制器螢幕上的某個監控分畫面,顯示出外壁熱成像上一個快速移動的、與冰冷混凝土截然不同的熱源,正以驚人的速度向上逼近。
“放棄了常規戰術路徑,選擇了高風險、高難度的垂直攀爬外壁……出色的體能,精湛的技巧,以及……對自身能力的絕對自信。或者說,是對‘時間’的緊迫感壓倒了對‘風險’的評估。” 林國棟低聲自語,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閃爍著更加濃厚的興趣,“那麼,讓我看看,當你直面‘觀測者’時,這份‘變數’會展現出怎樣的……”
他話音未落,平臺邊緣,靠近外壁的一處鏽蝕通風口柵欄,突然被從外部猛地踹開!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了上來,輕盈落地,動作沒有一絲多餘,手中的槍口在抬起的瞬間,已經穩穩指向了林國棟所在的大致方向。
江離上來了。
他站在平臺邊緣,渾身被雨水和汗水溼透,作戰背心緊貼著精悍的軀體,臉上偽裝油彩被汗水沖刷出些許痕跡,露出底下冷硬如岩石的線條。他的呼吸因為劇烈攀爬而略顯急促,但持槍的手穩定如山,目光銳利如刀,瞬間鎖定了躲在簡易屏障後的林國棟,以及地上昏迷的林曉,還有那個懸在平臺外側、在風中輕晃的囚籠。
林晚透過籠子縫隙,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平臺上,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干擾他。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只有風聲,遠處隱約的槍聲,和筒倉內部那持續的低沉機械嗡鳴。
林國棟沒有驚慌,甚至沒有移動。他只是隔著屏障,平靜地迎上江離的目光,手中的控制器依然穩穩握著。
“歡迎登臺,江離先生。” 林國棟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這一次,似乎少了些金屬共振,多了點真實的、面對面的質感,“作為‘變數’,你的入場方式,很有戲劇性。”
江離沒有理會他的言辭,槍口微微下移,掃了一眼地上的林曉,確認她還有呼吸,然後目光回到林國棟身上,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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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全民航海:從給古神調酒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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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全民航海求生遊戲,當別人還在駕着小木筏與海獸相愛相殺時,陳默開局一艘豪華游輪,與古神談笑風生。
【招待客人獲得歡愉值,歡愉值越高,實力越強!】
【靈界主宰傑克·斯派洛對您的招待十分滿意,歡愉值+200,您獲得了不死者金幣!】
【亞空間執法者戴維·瓊斯對您的招待十分滿意,歡愉值+200,您獲得了亞空間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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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生〕〔領主〕〔種田〕〔合成〕〔多寶〕
人到中年突逢變故,獨子誤入歧途,出獄後又痴迷賭博、偷借高利貸,怒火攻心吐血昏迷,入院查出身患惡疾命不久矣,不願為苟活三五栽而拖累妻子,故選擇投崖自盡,卻被流光株連,身體化為塵埃僅留一縷殘魂。青蓮聖人為了卻因果,收入門下,送其奪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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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自己剛穿越過來就要被女巫獵人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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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魔法花園一步步復蘇,江芸也發現,這個世界遠不止劍與魔法那麼簡單。
黑暗森林裡,白雪公主看清王子的真面目,冷笑着握緊毒蘋果。
月圓之夜,小紅帽端起了獵槍。“狩獵開始。”
小美人魚擲碎匕首:“我不會為任何人變成泡沫!”
童話副本接連開啟,熟悉的故事被改寫,命運的結局早已偏離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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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芸不屑一顧:“胡說,我只是個愛種地的綠女巫而已。”
行走於泰拉大地上的歷史記錄者,但是“按史書記載”什麼的真是太無聊啦,當然要寫成小說啦,什麼!?跟真實的歷史有出入?那你就當我這是野史好啦。(作者聽勸,如果與官方嚴重不符的錯誤,或者意見建議,歡迎提出。本小說將按照活動推出時間線,根據官方文案改編,用小說的形式把它寫下來。可能有些不方便寫成小說的情節不會體現,同時小說也會根據人物關係適當做出一些情節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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