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市展臺上一名穿著緊身勁裝、手持細長藤鞭的健碩婦人,正如同挑選牲口般,在那些男子面前踱步,時不時用藤鞭抬起某個人的下巴,迫使對方露出面容,供臺下圍觀的女子們品評。
“這個看著真結實,買回去挖礦不錯!”
“嘖嘖,皮膚太糙了,模樣也太醜。”
“哎,那個細皮嫩肉的,抬起來我瞧瞧!”
臺下的女子們指指點點,議論聲毫不避諱。而被展示的男子們,眼神空洞,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任由擺佈。
穿過這個展示平臺,裡面是更令人窒息的場景。
一排排低矮的鐵籠子裡,關著更多的男子。他們蜷縮在角落裡,有些眼神麻木,有些則帶著驚恐,如同受驚的幼獸。偶爾有女子在籠前駐足,便會有管事模樣的婦人上前,開啟籠門,將裡面的男子粗暴地拖拽出來,扒開嘴巴看牙口,捏捏胳膊腿檢查肌肉,甚至當眾扯下其短褲,檢查隱秘部位……毫無尊嚴可言。
更深處,隱約傳來鞭撻聲和壓抑的悶哼。那似乎是不聽話或者需要重新管教的奴隸正在接受教訓。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在那裡尤為濃重。
我的神識如同最精細的篩子,飛快地掃過每一個角落,每一張面孔。心跳在希望與失望間劇烈起伏。沒有,沒有那張熟悉的臉。
這裡的男子,或因長期折磨而形銷骨立,或因麻木而面目模糊,或因恐懼而五官扭曲……但沒有蕭沉。他那種即便落魄也難掩的清冷與孤高,在這裡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可萬一……萬一他也被折磨得變了樣呢?這個念頭讓我不寒而慄。
我強忍著直接掀翻這裡的衝動,走到一個看似是此地小頭目的、滿臉精明的婦人面前。她正唾沫橫飛地向一位女客推銷一個看起來頗為俊秀的少年。
待那女客付錢帶走少年後,我走上前,臉上擺出挑剔和不耐煩的神色:“你們這就這些貨色?一個個弱不禁風,要麼呆頭呆腦!本座想要的是……是那種,帶點勁兒,不那麼順服的!”我刻意模仿著此地女子可能有的、追求刺激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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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