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幾顆“共振子”如同被賦予了生命,劃出肉眼難辨的細微軌跡,精準無比地沒入對應的靈印中心,與之完美契合。
“嗡……”
一陣低沉到幾乎超越人耳聽覺極限、更偏向於某種空間結構哀鳴的嗡響傳來。這並非聲音,而是物質內部聯結在特定頻率的高頻震動衝擊下,即將徹底崩斷前傳遞出的最後震顫。
緊接著——
“砰…砰…砰…”
幾聲極其沉悶、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悶響接連傳出。聲音不大,混雜在前方震耳欲聾的打鬥聲中,幾乎被完全掩蓋。只有距離極近且刻意感知,才能察覺到腳下地面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短暫的震動,如同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這微不可察的震動中,那塊磨盤大小、銀光最為璀璨的核心星紋鋼礦體,與巖壁連線處驟然蔓延開無數蛛網般的細微裂紋!下一刻,它彷彿失去了所有支撐,沿著一個早已計算好的、光滑的斷裂面,完整地、悄無聲息地向下滑落!
整個過程流暢得不可思議,沒有碎石飛濺,沒有巨大的聲響,只有礦石與巖壁分離時那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
早已準備就緒的林閒,身形如同鬼魅般再次掠出!《浮光掠影步》被髮揮到極致,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儲物袋口在他靠近的瞬間已然張開,在那塊沉重的、價值無可估量的礦石即將觸及地面的前一刻,將其穩穩地攝入袋中!
入手猛地一沉,那精純至極、內斂而磅礴的星辰之力,即使隔著儲物袋,也讓他手臂微微發麻。
從激發共振子到收走礦石,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快得超出了常人的反應極限。
前方激戰正酣的兩派弟子,僅僅感覺腳下似乎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還以為是對方某種範圍性法術的餘波,或是自己久戰之下氣血翻湧產生的錯覺,誰也沒有在意,更無人有心神回頭去看那處已然空了的巖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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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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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妹寶VS睿智禁慾軍少
為母守孝三年後,沈嫚聽從亡母遺命,去首都投奔父兄,履行婚約
來到軍區後,不料親事已被後娘女兒冒名頂替
事已至此,爺爺給她兩個選擇:
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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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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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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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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