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後,他斟酌著說道:“在那邊有事情,不知道要忙多久。等忙完之後,我……來接你。你和我一起去京市。我給你找學校,你去那邊的學校唸書,好不好?”
姜知意皺著眉。
她又不傻,他後面說的那麼多全都是廢話,根本就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
“所以你什麼時候回來?”姜知意繼續確認著,“你是不會再繼續待在這裡了,是嗎?”
路京詢一頓,她說的確實沒錯。
他只好忐忑地點了點頭,說:“我的家不在這裡,我只是暫時在這裡養病。現在我腿上的傷已經好了,所以我得回家去。”
他耐心解釋著。
姜知意的眉頭越皺越深,聲音裡也帶上了幾分委屈,“那……那我們就要分開了?”
她眨了眨眼睛,眼眶微微泛紅,似乎是要哭了。
見狀,路京詢急忙安撫她的情緒,說道:“不會,不會分開。我在那邊處理好事情之後就會來接你,你和我一起去京市。我們還是在一起的。”
姜知意:“可是我不去京市,我的家在這裡。”
路京詢:“你的家是在這裡,但它不會跑。你只是去外面上學,以後假期的時候可以回家。你不是和我說過你想上學嗎,到時候我接你去京市上學,給你安排學校。你肯定會喜歡。”
姜知意沉默了一會兒,腦袋又搖得像撥浪鼓,語氣也變得有些激動:“我不信,你說的到時候是什麼時候?你在騙我。你就是想走。你走了就不會回來,也不會來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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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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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