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太廟前的石階已被朝臣的腳步踏得發亮。
林硯舟跪在丹墀之下,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大晟禮典》,脊背挺直如松。
“臣請復行‘三年一度聖體公示禮’。”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記銅鐘撞破沉寂,“據祖制,新帝登基滿三載,須於太廟展露左手掌紋與喉結形態,以證血脈純正。此禮雖廢百年,然先帝遺詔明言:‘防奸偽易形,杜萬民疑慮。’今社稷動搖,天象乖離,正當溯本清源。”
殿內一片死寂。
太子猛地站起,臉色鐵青:“荒謬!你一個被貶至庶務科的博士,竟敢以陳年舊典脅迫天子?莫不是想借題生事,沽名釣譽!”
林硯舟不答,只將禮典緩緩翻開,露出一頁硃批:“陛下親筆注曰:‘此禮不可輕廢,後世若亂,當以為鑑。’”
那字跡蒼勁熟悉,正是先帝手書。
幾位老臣面面相覷,有人低聲念出當年舊事——先帝晚年疑心甚重,曾親口說過:“龍椅之上者,未必真龍。”那時眾人只當是帝王暮年的多慮,如今聽來,竟似早有預警。
訊息傳到安國公府時,蘇錦黎正坐在窗邊整理一份撫卹銀流向圖。
她聽完僕從回稟,唇角微揚,指尖輕輕點了點紙上一處墨痕。
“林硯舟能翻出這本禮典,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快。”她低語,“但光靠一本舊書掀不起風浪。”
她提筆寫了三封信,分別送往江南、山東、湖廣三地的學政衙門。
信中未提一字關於皇室,只說:“今歲旱蝗頻發,民心浮動,宜重申禮法以安天下。三年公示禮乃祖宗成法,豈可因久不行而忘其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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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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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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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