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鯨還有些模糊:“這話,又有何深意?”
宇文呈瞥了他一眼,道:“這一次我設計三面夾擊秦王,誰能斬獲敵首,自然就是首功,父皇豈有不賞的?”
蘇長鯨點頭道:“這是自然。”
宇文呈又道:“如果,讓秦王殺回長安,他勢必要來找‘罪魁禍首’。”
“……”
“如果,罪魁禍首死了,那麼剩下的人,父皇應該怎麼賞呢?”
“……!”
蘇長鯨猛然睜大雙眼,一下子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宇文呈剛剛在太子府所說的,還並非他全部的打算,他的全盤計劃是,先讓人阻擊宇文曄,並且一定要洩露是太子派去的人這個身份,等到宇文曄被觸怒,重返長安,坐實了他“造反”的鐵證,也同時,會造成長安大亂。
然後,他乘亂殺了太子和太子妃,嫁禍到秦王的身上,接著,他再出面平亂……
到那個時候——
太子和秦王已死,齊王是唯一活下來的,皇帝的子嗣,又立下了弭平叛亂的大功,這種時候,皇帝還能如何重賞他?
自然是將太子之位,也只能將太子之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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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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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