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愆笑道:“我們就要啟程回大興了,臨走前,想再來看看你,和鳳臣。”
說罷,他欠身走了進來。
從昨天他對自己說過那些話之後,商如意再見到他,總覺得心裡怪怪的,也許是有一點心虛,但在心虛中,似乎還有更復雜的一點憂慮。
宇文愆走進來,卻比昨天說的那些話還更坦然,他慢慢的走進內室,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宇文曄的臉色,然後欣慰的點了點頭:“他的臉色比昨天又好了很多,看樣子,再吃兩劑藥,應該就能痊癒了。”
商如意道:“是。”
宇文愆微笑道:“這樣,弟妹就能放心了。”
“……”
商如意沉默了一下,道:“鳳臣的病來得蹊蹺,有人在他病倒之前就把能治療這種病的藥材全部搜刮一空,這件事更蹊蹺。若不把這些事情弄清楚,我沒有辦法完全的放心。”
宇文愆微微挑眉,回頭看了她一眼。
沉默半晌,他微笑著說道:“昨天在戰場上,薛獻大敗潰逃,弟妹不但不遵循窮寇莫追的古訓,反倒讓人繼續追擊殘部,那個時候就看得出來,弟妹是個受不得委屈,更吃不得虧的人,今天聽弟妹這番話,果然如此。”
商如意道:“鳳臣是我的夫君,他受此苦難,我豈能善罷甘休?”
說著,又看向宇文愆:“身為兄長,大哥應該也與我想的一樣吧。”
宇文愆沉默了一下,道:“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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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香與符安平 章17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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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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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