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曄皺了皺眉頭。
要知道,皇宮雖然大,宮門口離兩儀殿也有很長一段距離,可再長也比不過他從秦王府趕到宮門口那麼長,更何況他還讓人傳話給申屠泰,又特地停下來等了他一會兒,照理說,他們趕到的時候,宇文淵應該已經把商壽非和蘇長鯨都叫過去問話了才是。
見宇文曄蹙眉,玉公公輕聲道:“皇上的頭風犯了,太醫令一直在為皇上診治,所以訊息到兩儀殿的時候,還等了一會兒。”
“哦?”
宇文曄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怎麼會頭風突然犯了?”
玉公公一邊走一邊苦笑道:“秦王殿下出徵這大半年,皇上的病情……總之,頭風發作的時間比之前多了不少,很多時候,奴婢們都怕朝臣來覲見。”
宇文曄聞言目光微微一閃:“今天,有誰來覲見了?”
玉公公道:“陶侍郎。”
陶赫,戶部左侍郎,婕妤陶晚吟的族兄。
也是裴行遠在戶部的同僚。
宇文曄道:“好好的,他來做什麼?”
玉公公訕笑了一聲,道:“這,奴婢就不知道了。”
宇文曄看了他一眼,眼角卻瞟向跟在身後的商壽非和蘇長鯨——之前的那些話還能說他身為兒子關心父親,但再打聽就有揣測君心之嫌了,玉公公雖然與他親厚,在一些事情上也不敢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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