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呈就只是離開這麼簡單?
如果真的只是如此,他好像犯不著要讓商壽非大搖大擺的過來,這模樣不像是來告知,反倒像是來——挑釁的。但只是提前回長安,這又算是什麼挑釁呢?
就在眾人都有些疑惑不解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又沉重的腳步聲。
宇文曄立刻抬起頭看向大堂外,只見漆黑的夜色中,幾個熟悉的人影疾行而來,竟然是穆先和程橋,分別帶著幾個衛兵匆匆趕來。
他們不是應該在城外的軍營裡,和將士們同樂嗎?
一看到他們,大堂上的人都小吃了一驚,而商壽非的嘴角卻挑起了一抹冷笑,像是在看一場好戲似得看著兩人走進大堂;二人看到商壽非在這裡,原本就緊張的神情更陰沉了幾分,卻還是依禮先向宇文曄和商如意叩拜行禮:“拜見秦王殿下,拜見王妃。”
宇文曄一抬手:“你們怎麼來了?軍中,出什麼事了嗎?”
穆先抬起頭來,陰沉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狠狠颳了商壽非一眼,才對著宇文曄沉聲道:“殿下,剛剛齊王殿下到軍中,把蕭元邃帶走了。”
“什麼!?”
一聽這話,堂上眾人全都大驚失色。
宇文呈把蕭元邃帶走了?
也就是說,他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趁著宇文曄今天在城中設宴獎賞功臣,他到軍中帶走蕭元邃,然後立刻啟程返回長安,讓他們措手不及!
申屠泰重重一掌拍在桌上,起身怒道:“他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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