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如意閉著眼睛裝死。
可即便閉著雙眼,她也能清楚的感覺到空氣裡那股尷尬的氣息,還有軍醫倒抽了一口冷氣的聲音,更清楚的聽到,那雙蒼老的手正要過來掀被子的時候,宇文曄低喝了一聲:“傷口不是就在肩膀上嗎?你掀什麼被子!”
那軍醫小心的道:“大將軍,小的得檢檢視看,夫人的傷,有沒有開裂——”
空氣裡一陣緊繃。
最後,還是商如意睜開了雙眼,將被子往下又拉了一些,然後輕聲道:“大夫,你幫我看看,傷口不太疼,就是流血。你幫我上個藥,再包紮一下。”
說著,還瞪了宇文曄一眼。
那軍醫不敢多話,急忙拆了繃帶,果然看見傷口裂開了一些,幸而邊沿的傷處已經結痂,所以裂得不多,也不必縫合,上了藥之後又重新包紮好,然後哆哆嗦嗦的道:“夫人的傷,萬不可再勞動,還有就是——”
說著,又用眼角瞥了身後的輔國大將軍一眼,然後輕聲道:“忌房——呃,事。”
商如意臉上燒得緋紅,梗著脖子應了一聲。
而那軍醫又哆哆嗦嗦的扶著宇文曄到床邊坐下,為他拆開繃帶檢查傷處。他的傷結痂得更早,卻從裡面裂開,也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如此激動,軍醫只能為他縫合了傷口,上藥包紮,等收拾藥箱準備離開的時候,還是停下來,回頭叮囑道:“大將軍,近一月,還是忌一忌房,嗯,事。”
宇文曄身上已經冷了下來,可一雙眼睛幾乎噴火,要把那軍醫給燒個屍骨無存。
等到人逃也似的出去,他才沉沉的出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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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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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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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