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咖啡館”就在眼前。透過氤氳著水汽的玻璃窗,能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看起來有些拘謹的男人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不時看向手錶——那應該就是陳明瞭。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奔赴戰場。“跟著我就好,不用多說話。”她低聲囑咐。
江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上前一步,為她推開咖啡館沉重的木門,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陳明看到林晚星,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禮貌的笑容。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到緊跟著林晚星進來、並自然地將雨傘收起放在門口傘桶裡的江辰時,那笑容瞬間凝固,變得有些僵硬和困惑。
“陳先生,抱歉,路上雨太大了,耽擱了一會兒。”林晚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她側過身,示意了一下身邊的江辰,“這位是江辰,我……男朋友。”說出那三個字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避開了江辰投來的目光。
江辰適時地向前半步,並非完全與她並肩,而是一個微妙的、帶著守護意味的位置。他面向陳明,微微頷首,唇角勾起一個禮貌的、無可挑剔的淺笑:“你好,陳先生。常聽晚星提起你,謝謝你對她的關心。”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態度不卑不亢,那句“常聽晚星提起你”說得極其自然,彷彿早已演練過千百遍,瞬間就將他自己放在了“自己人”的位置上,也將陳明隔在了“外人”的範疇。他甚至沒有握手的意思,只是那樣站著,姿態放鬆,卻自帶一種無形的氣場。
陳明的表情從錯愕變為尷尬,目光在林晚星和江辰之間來回掃視,似乎想找出什麼破綻。但江辰的表現太過自然,那種介於青年與學生之間的青澀尚未完全褪去,卻又帶著超乎年齡的沉穩,形成一種矛盾的魅力,反而顯得很真實。
“原來……原來林老師有男朋友了……”陳明勉強笑了笑,眼神里滿是失落和些許被戲弄的惱怒,“介紹人也沒說清楚,你看這……真是打擾了,打擾了。”
簡單的、近乎冷場的寒暄後,陳明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找了個藉口,匆匆結賬離開,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帶著幾分倉皇。
看著陳明離開,林晚星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她轉頭看向江辰,真心實意地說:“剛才……謝謝你。表現得很好。”
江辰站在窗邊,目光望著窗外依舊滂沱的大雨,側臉在咖啡館溫暖柔和的燈光下,顯得輪廓分明,也格外安靜。聽到她的話,他轉回頭,眼睛裡那絲之前用於“表演”的溫和笑意已經褪去,恢復了之前的沉靜,只是眼底似乎多了一點難以言喻的、柔軟的東西。
“應該的。”他語氣平淡,“這是我的……工作。”他似乎在“工作”兩個字上略有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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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最終回了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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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寶,以前是我綁你。現在換你綁我一輩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