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沈令月道:“你還記得去年我們在小王莊發現的那個私礦嗎?當時我們都以為是恆王派人乾的,他還被陛下禁足了半年。”
沈令月反應過來,“難道小王莊私礦的幕後主人不是恆王,而是安王?”
裴景淮肯定點頭,又帶了幾分後怕,“幸虧我們下去得及時,安王藏在下面的人手沒來得及銷燬罪證,我一眼就認出來,正是去年在小王莊後山看過的那批貨。”
當時他們動作要是慢了一步,或是沒能第一時間控制住安王,讓他手下的人點了雷管,估計大半個別院都要被夷為平地。
裴景淮道:“如今安王已經被關進天牢,等錦衣衛從他府裡搜出更多謀逆線索,他就死定了。”
“不對啊……”沈令月聽完不但沒有放鬆,反而皺起眉頭,“如果你們在密道下面只找到了一箱雷管,那安王之前攢下的那麼多存貨都放到哪兒去了?”
裴景淮愣了下,和沈令月大眼瞪小眼。
“對啊,其他的雷管呢?”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他們腳下的地面彷彿都感覺到了一陣陣震顫。
沈令月和裴景淮立刻衝出房間,就看到皇宮方向上空升起一團劇烈的黑色濃煙,遮天蔽日,充滿不祥之兆。
“我的老天鵝啊。”沈令月喃喃,“安王他瘋了吧,他居然把皇宮給炸了?!”
等等……
假如“玄甲”指代的是黑色火藥,乾為天坤為地,玄甲裂坤元=火藥炸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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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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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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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破人亡,罪臣之女慕容舜舜化名姜裹兒,以擁有「易孕體質」的巫姜族身份潛入首輔府當通房,想利用裴儼的勢力和情報網,為家人報仇雪恨!
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