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搭上玩偶黑色桂圓核一般的鼻尖,她輕輕用貝甲點了點,道:“你會在工作上主動對我開口,但面對我私人的提問,卻閉口不談。”
少女幹部微微偏頭,耳邊兩絡修飾臉型的碎髮自然垂下,讓她看起來格外溫柔,她把玩偶放在臉龐,輕輕蹭了蹭柔軟的絨毛,罕見的依戀與寵溺隨著暖光軟化。
“你討厭我嗎?龍之介君。”她抱著玩偶,輕得像在喃語。
芥川龍之介看著她與純白的薩摩耶玩偶湊近的精緻容貌,赭色的麻花辮從她修長的頸間露出幾乎被遮掩完畢的一點,冷酷的黑手黨身份與少女親和的外貌交織,低眉包容一個沒有生命的填充物時,甚至於有些難以描述出的神性。
他看著這樣的瑪奇瑪,覺得現在就像是無端的試煉一般,可是自己明明是根本說不出什麼任何凜冽的話的啊……
像被熱水沖泡軟的巧克力,微苦的甘醇質感和咖啡、糖分交織在一起,就變成了細膩的熱可可咖啡,在唇齒間回甘變澀,吞下時帶來熨燙心靈的暖意。
他嘗試寂靜下來,卻只聽到自己苦軟如溼漉的新竹般的聲音,遙遙地傳遞過去:“我,不會討厭您的。”
“永遠嗎?”瑪奇瑪掀眼,隔著寬敞的室內距離朝他望去,玩偶眷戀一般從她微松的指尖自然滑落,貼上她的側臉,然後被不輕不重地拂開,老老實實地落在少女的懷中。
“這世上很多東西都有保質期,鬱金香、銅鑼燒、罐頭、巧克力……,芥川龍之介,你的這句話也有保質期嗎?”
芥川龍之介的喉結微動,在褶皺分明的外領巾下滑過輕鼓的絲綢弧度,順著熨燙平整的領口,再往下是他有些茫然的心臟。
他想說一聲敷衍又得體客套的“或許吧”,但看著少女罕見露出的有些寂寞的神色,他說出口的話語,卻變成了:“我不會開啟它的……保質期。”
原本以為自己會說例如:我會努力不讓那一天到來的生澀話語,最終出聲的,卻是這樣否定句式的話語嗎?
如果要觸碰到可以使類似“喜歡”或“討厭”這樣觀念改變的事情,他最終選擇的還是不再去開啟它,等到那一天需要做出“去討厭”的抉擇,他會選擇無疾而終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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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那位膽小嬌弱的第一美人不幸落到了人販子手中。
京中眾人搖頭嘆息:這波要完。
千里之外,廢物美人睜開眼睛,反手就把人販子給賣了——
……
換了芯兒的少女揮霍着販賣人販子得來的銀錢回到都城,才發現昔日的小弟如今都成了大佬,且一個個的都把“她”當作女兒養——
一,二,三,四……
所以,如今她竟有四個男媽媽?!
……
本文又名《美強慘女主重生後》《我行我上,眾卿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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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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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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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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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