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簾掀開,一個穿著騷包錦緞袍子、活像只成了精的胖墩墩金錢豹的八字鬍胖子,邁著方步走了下來——正是鬼手劉本尊。
他手指上那幾枚鑲著巨大黑寶石的戒指,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不祥又暴發戶的光芒。
立刻有狗腿子湊過去,指著滿地狼藉的靈米和那個已經嚇癱、快尿褲子的賣米老頭,低聲耳語,添油加醋。
鬼手劉那雙精明的三角眼瞬間眯成了縫,聲音又尖又冷,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太監:
“在我的地盤,用我的‘硬通貨’(魔核),壞我的‘買賣’(搶我看上的羅盤)?哪個不開眼的蠢貨,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賣米老頭已經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聲音帶顫:“劉爺饒命!是那個野丫頭!是她逼我賣的!她還有根邪門無比的棍子!兇得很!”
鬼手劉陰冷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噤若寒蟬的人群,最終精準地定格在那堆妖獸皮毛後,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彥穗穗知道藏不住,乾脆大大方方地走出來,還順手優雅地拍了拍沾上的幾根可疑狐毛,彷彿剛參加完高階宴會。
“排場不小啊,劉老闆。”她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調侃,彷彿在點評一齣蹩腳的舞臺劇。
“搞這麼大陣仗,收費參觀嗎?”
“公平買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錢貨兩訖,怎麼就算壞你好事了?至於你那幾個手下,光天化日……哦不對,是黑燈瞎火強搶小姑娘傳家寶,我路見不平‘以德服人’勸了兩句,弘揚正能量,有問題?”
“以德服人?”鬼手劉被她這倒打一耙的囂張態度氣笑了,肥手一揮,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動。
“在青霧鎮,老子就是天!老子就是王法!給我拿下!魔核、羅盤、還有那根破棍子,老子全要了!人也給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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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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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