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緩緩啟動。
連江雪坐在車內,出神地看著離去的車,隨即對司機道:
“跟上那輛白色的賓士車。”
“好的。連先生。”雖然不知道連江雪是想做什麼,但司機還是盡職盡責地啟動了車子。
連止憂吃飽了飯,蜷縮在連江雪懷裡呼呼大睡,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半個小時後,連江雪看見那輛載著阮寄情的車在酒店門口停下,隨即兩個人一起下了車,走入酒店之中。
連江雪忽然有些想抽菸。
他小心翼翼地將連止憂放在車後座上,下車,靠在車門上,點起了一根菸。
燃起的星火照亮了他空茫的神色,琥珀色的眼睛純粹又幹淨,卻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悲傷。
細碎的髮絲掃過他的眼皮,將指尖的煙霧吹的七零八落,可連江雪像是沒有察覺一般,兀自站在寒風之中,慢慢地抽著煙,一聲不吭。
等了很久,連江雪才看見阮寄情和那個男人從酒店的電梯裡走出來,而阮寄情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套衣服。
“........”連江雪轉過頭,儘量裝作鎮定地看向前方,但夾著煙顫抖的手指,卻暴露了他的不安和煩躁。
他坐進了車裡,避開了和阮寄情的正面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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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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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