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門一關上,連江雪終於剋制不住,身體往後靠去,倚在牆上,頹然地垂下肩膀。
他實在太累了,幾乎提不起力氣和思緒去思考以後要怎麼辦,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照顧好連雲裡,以後的事情,只能以後再說。
他強撐著把自己洗乾淨,頭髮堪堪吹的半乾,還未來得及起身爬上床,就失去意識,倒在桌上徹底昏睡過去了,因此也錯過了連拂雪給他打的電話。
連拂雪一連給連江雪打了五六個電話,連江雪都沒有接,連拂雪都快急死了。
訂婚的禮服已經送到了他家,江韻書也在他家歇下了,連拂雪一個人坐在房間裡,腦海裡已經閃過了n個連夜跑路的計劃和念頭。
但他心裡也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他今天晚上真的跑路了,丟下阮寄情和阮家的一大堆親朋好友不管,那明天,別說阮家人不會放過他,江韻書也會把他殺了的。
一想到這裡,連拂雪就緊張的汗毛倒豎。
他心裡暗暗後悔,心想早知道如此,就不出什麼和連江雪交換身份的餿主意了。
現在怎麼辦?
連江雪聯絡不上了,他難道明天真的要硬著頭皮和阮寄情訂婚?
那阮寄水怎麼辦?
一想到阮寄水,連拂雪心中又一記愧疚湧來。
他不敢面對阮寄水,也不知道怎麼面對江韻書,想要反悔又找不到理由和藉口,因而在房間裡枯坐了一宿,不知不覺間,硬是熬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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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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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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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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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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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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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