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沉墨在上書房像個透明人。
他之前並不怎麼在乎,聽到宋棲鈺說陪他,突然又感覺到了些許的高興。
“對,七皇子課堂上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
宋棲鈺記起他與自己同病相憐的身世,甚至他爹不疼他,比自己可憐,對他更多了幾分關心。
“課堂外的問題,也可以找我。”
她想,身為皇子的伴讀,本就有君臣之分,她有責任為他分憂的。
殷沉墨成為在崇寧帝面前露臉的皇子後,並不太缺想要照顧他的宮人。
但他不喜歡,不喜歡別人靠近,不喜歡別人故作關心地說話,討厭一切陌生人。
宋棲鈺不同,她給他能吃飽的糕點荷包,還給他披風。
他對她的接受程度要稍稍高一些。
殷沉墨抬頭,想了想,再次開口:“我、知、道、了。”
他受了太多磋磨,喝水常是冰涼井水或直接是雪水,嗓子受了傷,儘管有太醫的調理,恢復的過程還需要很長時間。
殷沉墨說話有些慢,但宋棲鈺有耐心,永遠揚著柔和安撫的笑意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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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他看上的人,他會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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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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