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與莫天覺,再帶上了個採文,一道出發去寧縣。至於齊浩然,仍在鷹衛所忙碌。
寧縣離京城很近,乘馬車早上出發,晚上便可抵達,他們也沒耽擱,乘著夜色就去了一趟寧縣衙門。
此時寧縣衙門已徹頭徹尾換了人,如今的知縣姓鄭,恭恭敬敬地接待了林存善和莫天覺,大門敞開隨他們檢查,他們自己入住後,第一件事也是檢查了一番衙門,看看有無密道之類,結果當然是沒有——這寧縣衙門都沿用的是上個朝代的衙門,只是後來修葺過,怎可能有什麼密道、密室。
那鄭知縣還喊來了兩個獄吏。
“整個寧縣衙門,就留了兩三個獄吏沒去鷹衛。”那鄭知縣解釋道,“他們幾個是上個月才來當獄吏的,也沒扛過兩次棺,故而應當沒什麼問題。”
林存善和莫天覺並無異議,眾人繞過公堂,來到後院,後院角落之中擺著那個空棺,整個蓋子都被鷹衛的人撬開了,棺材蓋放在一旁,那棺材本身倒是有些奪目——棺材底部別具匠心,除了四個角周圍比較平穩中規中矩,中段則進行了雕刻,多出的一點木頭刻成了波浪紋,上面用白色的漆畫了波濤紋路,上邊還畫了蓮花。
故而這棺材一眼看去,居然還有些好看,比尋常棺材高了些,就是為了讓渡位置給底下的紋路,那紋路離地最寬的部分約莫半指寬,但因是用木頭直接雕刻再作畫,且底部封板特意避開了那些花紋,往上裝了點,故而一眼看去,底下是空的,顯得格外栩栩如生。
除此之外,這棺材和一般的棺材沒什麼區別,也就是做工粗糙了一些,裡邊幾乎沒怎麼磨過,那樹木被劈砍的痕跡仍在,上邊還東一塊西一塊地翹著小木片,外邊的漆也刷得十分敷衍。
莫天覺伸手,敲了敲底部的封板,這封板不薄不厚,沒什麼特別之處,只是莫天覺這一敲,手不小心在碎木屑上劃了一下,登時流出一點血,染在了木板之上。
那獄吏嚇了一跳,下意識道:“怎會血染木棺……”
採文著急地上前兩步,扯下布匹按上,道:“大人。”
“小傷,不礙事。”莫天覺隨手按住那布匹,不怎麼在意,看了那獄吏一眼,好奇道:“怎麼,不吉利?”
那獄吏磕磕巴巴道:“呃,對、對於我等平常人來說,自是不吉。但是大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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