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鯉心虛地點點頭,又擔憂地道:“單姐姐,你路上一定要像莫天覺說的那般,不可衝動。雖你擅毒,但畢竟是韃密長相,又是女子。就算你再恨端王——”
“——小鯉。”單穀雨突然道,“我對端王,並非只有恨。”
張小鯉一愣,有些迷茫地望著單穀雨,單穀雨垂眸,盯著旁邊嫋嫋的檀香,突然自嘲一笑:“也許,只有面對什麼都不懂的你,我才能說一說心裡話。”
這種感覺真不是滋味,之前林存善也說她什麼都不懂,眼下連單姐姐也這般說。
可是她沒有反駁,只安靜地看著單穀雨。
單穀雨說:“我當然是恨端王的,此前,我恨所有閔國王族。但是,若非端王,我早已死在那一日扈州的街巷之中……他所記得的事,我也一幕不曾忘記。”
那場雨,那個表面嬉笑著的王爺,還有他是如何小心翼翼為她捏造一個身份的。
單穀雨不知想到了什麼,輕輕一笑。
她的這個笑,和以往的笑容都有些不同,帶著一絲悵然,一絲繾綣,還有一絲追念,在跳動的燭火下,顯得比從前任何一次都生動。
張小鯉怔怔地看著單穀雨,突然明白,單穀雨說,她對端王,並不只是有恨。
“我在王府的日子,便不同你說了。直到那時方婧傳來暴斃而亡的訊息,我驚怒交加,但也知道不可能依靠端王,我徹底清醒了,同他說,我想要自由,但他卻沒有放走我。”單穀雨的神色冷了下來,“這更加令我意識到,他所謂的寵愛,又何嘗不是某種限制……”
“所以,你就給端王下毒了?”張小鯉道。
單穀雨點點頭:“但我還是沒有用那根淬了斷魂的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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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曉重生了,重生到和堂姐一起定親這一天!
堂姐還要設計和她換親!
上一世,林曉曉表面嫁給軍官丈夫,有兒有女家庭幸福。
實際上婆婆磋磨,連生三女一子,不到五十歲就香消玉殞。
重生歸來,堂姐設計要搶媽寶男窩囊廢,林曉曉迫不及待跳出火坑。
只是堂姐口中不行的冷淡獵戶糙漢,為什麼對她如此熱情似火?
林盼娣覺得自己上當了。
為什麼辛苦搶來的堂妹夫是個什麼都聽他媽說的,從來不會護着媳婦,有事情還都怪媳婦的窩囊廢?
為什麼前世一路高升的男人,今生卻被被灰溜溜的趕出部隊?
為什麼前世連碰都不願意碰自己一下的糙漢子,今生卻把堂妹寵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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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