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變得如此之快,饒是見過諸多風浪的楚王也被此話驚住,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楚禪隱露出溫和的笑,語氣很是柔和,“陳年舊事罷了,你記不起來就別想了。”
趙佑宜聽出他話裡的避重就輕,本來以兩人如今這不尷不尬的關係,她最好的做法應該是順著他的話說幾句俏皮話打個哈哈就過去了,只是看著他那假惺惺的笑容,莫名想說一些刺激他的話,想看他流露出不一樣的情緒。
“表兄,不想笑就別笑了。”趙佑宜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彷彿一把利刃出鞘,輕而易舉就能劃破他的所有偽裝。
楚禪隱神色冷了下來,與她對視片刻,“既然不記得了,為什麼現在又想知道?畢竟我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不然為何所有人她都記得,偏偏忘記了關於他的事。
這麼久以來,這是她第一次在楚禪隱臉上看到如此冰冷的表情,反倒像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尊菩薩。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關於這個問題,她也給不出答案,“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重新找回那些回憶,或者創造新的未來。”
兩人對視片刻,最終還是楚禪隱敗下陣來,他勾唇露出笑靨:“等天下太平,如果你想找回從前的記憶,我會幫你。”
“那表兄可以說說你的事嗎?”趙佑宜目光真切地望著他。
“你與念陵兄離開江州沒多久,我就被接回王府了,至於過得如何……”楚禪隱笑容依舊溫和,“我是父王的嫡子,再怎麼也不會過得不好。”
他笑容那麼溫柔,彷彿最柔和的月光,可照在人身上卻那麼冰冷,其實趙佑宜心中也有感覺,如果先楚王真的對他有一絲憐愛之心,他也不至於在江州待那麼多年。
若是有機會,還是得找他身邊人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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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