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嫿方後知後覺到自己本意是要給皇帝準備生辰禮的,這下一忙活,直接將這事給忘了。
“嬤嬤,那千兩銀票你拿去給內務府的人,讓他們幫忙採買東西回來,什麼筆墨玉佩之類的,約莫五六百兩總是夠了的,再給他們放些賞銀。”
徐嬤嬤應了聲是,便取了那銀票匆匆趕了出去,
天剛擦黑,便愁眉苦臉回來,蘭嫿忙問她怎麼了,
“本來是說定了三日後奴婢去取買來的東西,可那小太監被人叫了出去後,回來便說宮裡頭如今不許夾帶私物,查出來可是要進慎刑司的,這明明前幾日還有妃嬪託人採買呢……”
蘭嫿聽徐嬤嬤說完,立時便知道了緣由,如此之巧,偏她要買便不成,能如此堂而皇之針對她的除了蔣嬪還能是誰。
“沒什麼好生氣的,換個禮物送出去也是一樣的,這幾百兩正好還能省下來,嬤嬤先把錢收起來吧。”
若要說自我安慰,她可是有一套自己的本領,不論什麼事總能尋到開解的理由。
何況其他人送的都是名貴的古玩、字畫珍寶之類的,若要脫穎而出,有時候需得反其道而行之。
四月二十八這一日,宮內喜氣洋洋,蔣嬪特地向底下人吩咐了,今天只許笑,不準露出一絲喪氣出來。
因是家宴,規制不大,可實打實的銀子花出去了,細處還是能看出精緻的,黃進忠依照她的吩咐,不差銀子,定要辦得體面,因而就連夾菜的玉箸都鑲了金。
含元殿內金碧輝煌,雕樑畫棟,八根金絲楠的柱子塗飾上朱漆在殿內排開,金座玉階,處處透露著宮城的莊嚴巍峨。
韓昭儀比蘭嫿先到,等她一進來時便上前來拉住她的手,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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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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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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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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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