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平日裡陰陽怪氣的語調,但看在這人今日救了自己的份上,這話也就沒有平日裡那麼難聽了。
“我記得你白日里不是這一身衣服。”白日陳暮搖穿的是身翠青衣袍,可到了晚上卻換了身玄衣,周玉淋像是後知後覺意識到,有些揶揄笑道:“你抱我回來的呀。”
陳暮搖抿唇,似乎不想回答有關於這些方面的問題,直接緘默其口。
周玉淋倒也無所謂答案,口嗨過了,轉回了正題,“對了,你們今日報名可有打探到有關青雲宗的什麼訊息?”
“怎麼?人少宗主沒和你說?還需要問我?”這人拖著腔調,望向周玉淋的眼神意味深長。
這都哪跟哪兒?周玉淋像是恍然大悟,“陳暮搖,你是不是……”她蹙著眉,像是明白過來這人不高興的理由,“不高興啦?”
“我沒有。”幾乎是沒有半點猶豫的。
“看吧,生氣的人都不會說自己生氣的。”
陳暮搖一噎,看向頗為洋洋得意說這話的周玉淋,女子朝他繼續諄諄教導著,“你總是那麼容易生氣,容易早夭的。”
“……”周玉淋這邊說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陳暮搖的臉都要黑了,這如此獨特的安慰人的方式,還真是獨樹一幟。
一邊說著女子一邊從自己腰間的乾坤袋中拿出一束淺紫色的小花,遞給了陳暮搖,少年神情一凝,眼神中藏不住的驚愕與意外,“不春花?”
五角形的淺紫花朵,是不春花,沒錯的。
“送你的。”周玉淋看到陳暮搖眼中的情緒,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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