簷上的積雪消融,周玉淋的心裡卻下了一大場冰雹。
她對上那人尋常不過的視線,嚥下嘴邊那句大師兄,卑恭卑敬道了句,“見過玄仙君。”
“玄仙君,卿弦哥你修仙啊?”熱心群眾謝無妄搗著藥,朝玄卿弦擠眉弄眼道,“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救命恩人。沒有她,我這輩子還在陣法裡困著呢!”
“對了,我好像還沒問過你的名字。”謝無妄這時候才拍著腦袋意識到,自己麻煩了這位那麼多,卻從來沒問過對方的名姓。
“柳家二小姐,我叫柳玉寧。”
“玉寧?”謝無妄總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但具體又說不上來在哪裡聽過,唸叨了兩聲後,也察覺出了些許不禮貌,於是手一拍,誇讚道,“好,好名字!瑤弦自樂乾坤泰,玉戚長歡區宇寧,可不就是玉寧嘛!”
玄卿弦只是淡淡瞥了眼一本正經說假話的謝無妄,禮貌地朝對方頷首,回憶道,“昨日見過柳姑娘一面。”
“昨日?”這會兒倒是輪到周玉淋困惑了。
師兄長得如此芝蘭玉樹,放人群裡她能認不出來的?
除非……
“昨日我見了柳姑娘的劍法,覺得……甚好。”這番溫柔和煦的誇獎聽得周玉淋後背發寒,尤其是對上大師兄彎起的眉眼時更是心下發怵。
“不知,柳姑娘的劍法是那位高人所授?”
周玉淋對上笑裡藏刀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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