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用五仙血替劫!” 道玄捂著胸口後退,“陳老栓,你可知分劫術讓青嵐師妹魂飛魄散,現在連五仙都被你連累!” 他指向十三,“看看你兒子,他根本不是妖胎,是被你強行分劫的雷子,現在五仙血反噬,他的劫數只會更重!”
陳老栓踉蹌著跌倒,望著兒子眉心的淚光,終於淚如雨下:“青嵐,我錯了...... 當年若不讓你渡劫,若不帶他回陳家,是不是......” 他的話被十三打斷,少年蹲下身,握住他發顫的手:“爹,劫數不是錯誤,是咱們一家三口的羈絆。”
河神廟的鐘聲突然響起,這次帶著穿透雷雲的清亮。十三站起身,斷劍上的雷文與眉心胎記連成一體,他望向西北方的茅山,又看向西南的聖女殿方向,突然明白,所謂的劫數選擇,從來不是單槍匹馬,而是帶著父母的愛與遺憾,在雷劫中走出自己的路。
“九叔,道玄師叔,” 十三的聲音帶著不屬於十八歲的沉穩,“我不會跟你們回茅山,也不會去聖女殿,我要自己走這十八劫。” 他指向香案上的劫數碗,“這些劫數,我會用自己的方式一一應過,無論是水溺、焚身,還是天煞劫......”
道玄的玉佩突然發出蜂鳴,顯示茅山方向有緊急訊號。他狠狠地瞪了陳老栓一眼,揮手帶人退去:“陳十三,你記住,雷神殿的鐵門只會為純血雷子開啟,你體內的凡血,終將成為你的弱點!”
廟外的雷劫煞犬也隨之退去,只剩七聲犬吠在蘆葦蕩裡迴盪。九叔擦了擦額頭的汗,苦笑道:“沒想到茅山派還是來了,不過也好,你這一手雷神之力,倒是讓他們忌憚了。” 他望向香案,劫數碗正在緩緩下沉,“河神廟的鬼吃席散了,下一劫...... 火劫,該從哪兒開始呢?”
十三摸了摸懷裡的青銅鏡碎片,鏡中不再有恐怖的預言,而是映著父親和九叔的身影。他突然想起母親殘魂留下的 “活下去”,想起父親腕上的紅痕,終於明白,所謂的雷神之力,從來不是孤獨的神格,而是帶著凡人的愛與痛,在劫數中劈開道路的勇氣。
“火劫,應該從村口的老槐樹開始。” 陳老栓站起身,望向東南方,那裡的槐樹在晨光中投下長長的影子,“當年李半仙死時,槐樹下的替劫紙人沾著黃大仙的毛,現在五仙血被破,火劫的引,怕是就在那兒。”
九叔點頭,從道袍裡掏出半張地圖:“聖女殿的人傳來訊息,火劫的陣眼在老槐樹的根脈,那裡藏著當年青嵐師妹埋下的雷火符。” 他看向十三,“雷子,這次你要學的,是如何用雷神之力,點燃自己的劫數,而不是被劫數點燃。”
河神廟的晨光越來越亮,十三望著香案上逐漸消失的劫數碗,突然發現天煞碗裡的血玉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掌心的雷紋。他知道,當務之急是解決火劫,但更重要的,是面對鏡中李半仙的預言 —— 第十八劫,他要殺的人是自己。
“走吧。” 十三握緊斷劍,劍鞘上的 “陳青嵐收” 在陽光下格外醒目,“去老槐樹,不管是火劫還是其他,我都要自己面對。”
陳老栓看著兒子的背影,想起青嵐臨終前的話:“老栓,讓孩子自己選,哪怕成魔,也勝過被神格束縛。” 他摸了摸腕上的紅痕,發現不知何時,紅痕已淡成淺粉色,像被兒子的雷光淨化過。
九叔收拾著引魂燈,突然輕笑:“老哥哥,你看,孩子的雷神之力,連分劫術的反噬都能淨化,或許,當年的分劫術,反而是給雷子留了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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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路妃,之所以不是路飛,是因為前一世我把路飛路飛了。
所以這次的路飛是女孩。
幸好獲得技能系統,我一定要讓橡膠果實拋去什麼尼卡的名稱,真正的成為最強的惡魔果實,沒有之一!
多年以後,看着自己的三千多萬等級的體術,隨手一拳就可以給整個海洋豎中分,三千多萬等級的霸王色一絲泄露導致天地異變,
他人終於承認了橡膠果實,就是世上最強的果實。
已經成為無敵了,那路妃還有什麼目標呢?就組一個海賊團吧,上面全是美女。
(舉例:使用橡皮火拳槍,獲得)
(舉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