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提著裝滿靈脈胡蘿蔔汁的玉壺,穿梭在被擒的懶神教成員之間,時不時給他們喂上一口。“別害怕,只要你們好好認錯,玉帝一定會從輕發落的。” 玉兔的聲音溫柔,眼神里沒有絲毫敵意,“不過以後可不能再幫擺爛仙尊作惡了,要做個善良的神仙。” 有的成員抬起頭,感激地看了玉兔一眼,乖乖地喝下了胡蘿蔔汁,感受到體內傳來的清涼,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一些。
四、正義裁決:擺爛仙尊的末路
祭臺中央,陽光越來越盛,徹底驅散了最後一絲殘留的陰邪氣息。靈脈燈的光芒重新變得璀璨,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眾仙臉上的笑容,之前的緊張與絕望,此刻早已被勝利的喜悅取代。
二郎神走到被束縛在靈脈柱上的擺爛仙尊面前,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微微抬起,刀尖抵在他的咽喉處,銀刃的寒氣讓擺爛仙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擺爛仙尊,你屢次作亂,破壞天庭靈脈,綁架玉帝,危害三界安危。” 二郎神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你以為憑藉一個昏睡鈴鐺,就能掌控三界?就能讓所有神仙都陷入昏睡,任由你擺佈?你太天真了!”
擺爛仙尊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空的陽光,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為什麼…… 為什麼連一隻狗都能破壞我的計劃…… 我耗費了三年心血煉製的昏睡鈴鐺,我收集了那麼多陰邪材料…… 為什麼會輸……”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無力的嗚咽,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混合著嘴角的黑色血液,顯得格外狼狽。
玉帝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周身的金色威嚴氣場籠罩著擺爛仙尊,讓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玉帝的聲音冰冷而威嚴,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砸在擺爛仙尊的心上:“你輸,不是因為一隻狗,而是因為你逆天而行。你妄圖用‘懶’來掌控靈脈,讓三界神仙放棄修煉,放棄守護,這本身就是違背三界法則的。” 玉帝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的眾仙,“而哮地犬,雖然平時調皮搗蛋,卻心懷守護之心。它的反咒力量,不是天生就有的,而是源於它對天庭的熱愛,對夥伴的守護。這股力量,正是正義對邪祟的剋制,是光明對黑暗的驅散。你輸的不是一隻狗,而是輸在了‘邪惡永遠無法戰勝正義’的真理上。”
擺爛仙尊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抬起頭,眼神里滿是迷茫,似乎在思考玉帝的話。可很快,他又搖了搖頭,眼神重新變得空洞:“不…… 我只是想讓大家不用那麼辛苦…… 修煉太累了,守護靈脈太累了…… 只要大家都昏睡過去,就不會有痛苦了……”
“你錯了!” 玉帝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提高了幾分,“修煉雖然辛苦,卻能讓我們變得更強,有能力守護自己想守護的東西;守護靈脈雖然不易,卻能讓三界保持和平,讓所有生靈都能安居樂業。你所謂的‘不辛苦’,不過是你逃避責任的藉口,是你滿足自己野心的手段!”
擺爛仙尊沉默了,他低下頭,不再說話,只是肩膀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在哭泣,還是在懺悔。
哮地犬似乎聽懂了玉帝的話,它搖著尾巴,走到玉帝腳邊,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褲腿,嘴裡叼著的鈴鐺碎片掉在地上,發出 “叮” 的一聲輕響,像是在附和玉帝的話語。玉帝低頭看了看它,眼中的威嚴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溫柔,他輕輕撫摸著哮地犬的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蘇清月檢查完所有被擒的懶神教成員,走到玉帝身邊,躬身行禮,輕聲說道:“玉帝,所有懶神教成員都已制服,沒有漏網之魚。昏睡鈴鐺的碎片和剩餘的懶骨散也已清理乾淨,經過測能儀檢測,周圍的陰邪能量已降至安全值,不會再對天庭造成威脅。”
玉帝點點頭,目光掃過祭臺上的眾仙,眼神里滿是欣慰。他深吸一口氣,提高了聲音,讓所有人都能聽到:“這次多虧了哮地犬,在最關鍵的時刻爆發反咒力量,毀了昏睡鈴鐺,打破了擺爛仙尊的陰謀;也多虧了大家的堅持,在結界內苦苦支撐,沒有放棄希望。這場危機,讓我們看到了團結的力量,也讓我們看到了守護的意義。”
玉帝頓了頓,目光落在哮地犬身上,語氣變得鄭重起來:“從今日起,封哮地犬為‘天庭護靈神獸’,賜‘金質護靈獎牌’一枚!以後天庭的靈脈守護,它便是我們的核心戰力之一!無論遇到何種陰邪威脅,哮地犬都有權調動天庭的靈脈資源,與眾仙一同守護三界的和平!”
生誕的神靈護:加耀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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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可只有霍政川知道,從見她第一眼起,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乞求垂憐的賭徒。
誰說上門女婿一定要窩囊?比狂!我陳塘從來沒慫過!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