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站在隊伍最前面,額頭上滿是汗水,握著破邪錘的雙手因用力而青筋暴起。他已經帶領天兵攻擊了半個時辰,手臂早已痠麻,卻不敢有半點鬆懈 —— 結界內的情況不明,他只能用這種方式,儘量吸引擺爛仙尊的注意力,為裡面的人爭取時間。
“將軍!您歇會兒吧,換我們來!” 旁邊的天兵看出他的疲憊,連忙開口。吳剛卻搖了搖頭,咬著牙再次舉起破邪錘:“再堅持會兒,裡面的人還在等著我們……”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蘇清月抱著哮地犬,和玉兔一起跑了過來。吳剛立刻停下動作,揮手讓天兵暫停攻擊,快步迎了上去:“清月,裡面情況怎麼樣?二郎神他們還好嗎?”
“還好,他們還在堅持!” 蘇清月將哮地犬放在地上,從懷裡掏出紙條遞給他,“這是二郎神讓哮地犬帶出來的訊息,他說東南方向是結界的薄弱點,讓我們在戌時三刻配合老君的破邪陣攻擊,到時候他會從內部引導能量,撕開一道口子!”
吳剛接過紙條,迅速掃了一眼,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他立刻轉身,朝著天兵們高聲喊道:“所有人聽令!現在調整部署!” 天兵們立刻圍了過來,眼神里滿是期待。“一半人隨我去東南方向,準備破邪錘攻擊 —— 記住,等我下令,必須集中全部靈力,精準打擊結界的能量樞紐!” 吳剛的聲音鏗鏘有力,“另一半人繼續在其他方向佯攻,加大攻擊力度,吸引擺爛仙尊的注意力,不能讓他發現我們的真正目標!”
“是!” 天兵們齊聲應道,聲音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他們迅速分成兩隊,一隊跟著吳剛朝著東南方向跑去,另一隊則重新舉起破邪錘,朝著結界的其他方向猛擊 —— 這次的攻擊比之前更猛烈,金光閃爍的頻率也更快,結界的灰光開始劇烈波動,像是隨時都會破碎。
蘇清月從袖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測能儀,那是老君之前交給她的,專門用來監測能量波動。她將測能儀對準結界的東南方向,按下開關,儀器表面立刻亮起一道光屏,上面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曲線 —— 曲線的峰值很高,卻有規律地上下波動,每一次波動的間隔都是一炷香的時間。“果然是能量樞紐。” 蘇清月喃喃自語,“這些波動應該是結界能量迴圈的間隙,只要在波動的最低點攻擊,就能最大限度地削弱結界的防禦。”
哮地犬趴在一旁,喝了靈泉水後,精神好了一些。它抬起頭,盯著結界的方向,尾巴輕輕擺動著,時不時發出 “汪汪” 的叫聲,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攻擊加油。玉兔蹲在它身邊,輕輕撫摸著它的背,眼神里滿是心疼:“哮地犬,你真棒,辛苦你了。”
三、結界內的堅守:靈力耗盡的危機
戌時三刻的鐘聲越來越近,結界內的情況卻愈發危急。祭臺中央的光罩早已沒了最初的規模,淡藍色的光暈縮成了一個小小的圓圈,僅能勉強護住玉帝、二郎神和老君三人。光罩表面佈滿了細小的裂痕,像是快要破碎的玻璃,陰邪能量順著裂痕滲入,在光罩內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黑霧,嗆得人忍不住咳嗽。
玉帝靠在祭臺的玉柱上,臉色蒼白得像紙,原本挺拔的身軀此刻也顯得有些佝僂。他手中的令牌早已沒了之前的藍光,表面的雲紋變得暗淡無光,只有偶爾閃爍的微光,證明令牌還在運轉。為了維持光罩,他已經耗盡了體內九成的靈力,此刻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喘息,胸口還在隱隱作痛。
“玉帝,您撐住。” 二郎神站在他身邊,左手扶著他的胳膊,右手緊握著三尖兩刃刀。他的戰甲上佈滿了黑色的陰邪印記,那些印記像是活物般,在銀色的戰甲上蠕動著,試圖鑽進他的體內。三尖兩刃刀的銀光也只剩下微弱的一點,刀身上的符文幾乎看不見了,每次揮動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手臂早已痠麻不堪。
老君坐在地上,背靠著玉柱,花白的鬍鬚上沾了不少黑霧,連頭髮都泛著一層灰光。他雙手結印,掌心對著光罩,試圖用最後的靈力修補那些裂痕,可每次剛補好一道,又會有新的裂痕出現。煉丹爐早已無法召喚 —— 之前為了抵擋擺爛仙尊的攻擊,他將煉丹爐的靈力都注入了光罩,此刻體內的靈力只剩下不到一成,連維持自身的防禦都很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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