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頭劈在木門上的裂痕還在泛著木屑,聯盟成員卻在木屋旁的老醬缸下,發現了新的線索。這口醬缸比院子裡其他的更老舊,缸身爬滿裂紋,缸口蓋著一塊鏽跡斑斑的鐵蓋,邊緣還纏繞著幾根乾枯的醬草,若不是吳剛踩在缸邊時聽到 “空洞聲”,誰也不會想到,這口看似廢棄的醬缸下,藏著通往地下的入口。
“這裡面是空的!” 吳剛蹲下身,敲了敲缸壁,聲音清脆得不像裝著醬曲,“通道入口肯定在這下面!” 他說著就要搬開鐵蓋,卻被蘇清月攔住。
“先檢測一下,別又有病毒陷阱。” 蘇清月舉起珍珠戒指,淡藍色光芒掃過醬缸 —— 螢幕上顯示 “無病毒,但有強烈陰邪能量波動,下方存在空間通道”。她鬆了口氣,點頭道:“可以開啟,下面應該就是地下通道。”
吳剛這才發力,雙手扣住鐵蓋邊緣,猛地往上一提 —— 鐵蓋 “哐當” 一聲落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眾人湊過去一看,醬缸裡果然空空如也,缸底赫然出現一個黑漆漆的洞口,洞口邊緣還刻著淡淡的陰邪符文,一股帶著腐味的冷風從洞裡湧出來,吹得人脊背發涼,洞口深處,還泛著微弱的暗紫色光,正是 “無味者” 病毒特有的顏色。
“這通道也太隱蔽了,藏在醬缸下面,誰能想到?” 吳剛舉著斧頭,往洞口裡探了探,“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還泛著紫光,肯定有貓膩。”
蘇清月從懷裡掏出一顆 “照明仙珠”,注入仙氣後扔進洞裡 —— 仙珠懸在洞口下方,發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一小片區域。眾人藉著光看到,通道是用粗糙的岩石砌成的,牆壁上還滲著水珠,地面溼漉漉的,偶爾能看到幾攤暗紫色的液體,像是病毒凝結而成,通道蜿蜒向下,一眼望不到盡頭。
“小心腳下,那些暗紫色液體應該是病毒原液,別踩上去。” 蘇清月提醒道,她將珍珠戒指的光芒調亮,變成一道光柱,“我用戒指照亮前面的路,大家跟緊我,別掉隊。”
二郎神抱著哮地犬,剛想跟著往下走,懷裡的哮地犬卻突然掙扎起來,對著洞口 “汪汪” 叫了兩聲,還想跳下去。“你想下去探路?” 二郎神愣了一下,看著它眼裡的堅定,又看了看黑漆漆的通道,“裡面太危險了,你……”
話沒說完,哮地犬就從他懷裡跳下來,順著洞口邊緣的岩石,小心翼翼地往下爬。它的爪子踩在溼潤的岩石上,卻穩得像貼了防滑符,很快就落到了通道底部。落地後,它還回頭對著眾人 “汪” 了一聲,像是在說 “下來吧,這裡暫時安全”。
“這狗還挺勇敢!” 吳剛笑著說,跟著爬了下去,“有它在前面探路,我們也能放心點。”
眾人依次進入通道,哮地犬已經順著通道往前走了幾步。它的鼻子不停嗅著空氣,耳朵豎得筆直,只要靠近暗紫色的病毒液體,就會立刻停下腳步,對著液體 “汪汪” 叫兩聲,然後繞到旁邊乾燥的地方,用爪子在地上扒拉一下,像是在標記 “安全路線”。
“它的反咒力量能感知病毒位置!” 蘇清月驚喜地說,“有它在,我們根本不用擔心踩中病毒陷阱!”
果然,接下來的路途中,每當遇到暗紫色液體,哮地犬都會提前預警。有一次吳剛沒注意,差點踩中一攤隱藏在岩石後的病毒液,還好哮地犬及時衝過去,用身體擋住他的腳,才避免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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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霍政川楚容溪霍政川
(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那日,她先他一步走進包廂,自然坐在了主位,有人好心提醒:“楚小姐,你坐錯位置了吧?那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可只有霍政川知道,從見她第一眼起,他才是那個押上全部、乞求垂憐的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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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