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族戰士吹起號角時,光沼族的藤蔓哨音、葉語者的共鳴葉聲、齒輪族的機械鳴響突然從共鳴箱裡湧出,聲浪撞在石獸的綠焰上,竟讓綠焰的顏色漸漸變深,化作近乎墨色的烈焰。蝕能觸鬚在這樣的火焰裡發出淒厲的尖叫,像被投入滾油的螞蟻,瞬間蜷縮成焦黑的團。
林辰的短刃突然卡在一根最粗的觸鬚裡,他用力往外拔時,觸鬚突然爆開,黑色的汁液濺了他一臉,灼得他眼睛生疼。石獸突然用頭將他頂開,自己衝進觸鬚的中心,綠焰從它的口中噴出,將整團蝕能巢裹成了個火球。蠻族頭領舉著彎刀護在石獸身側,刀刃砍斷的觸鬚濺了他滿身,卻沒能讓他後退半步,反而笑得露出兩排白牙。
當最後一縷蝕能被綠焰吞噬時,石獸的身體晃了晃,背甲的星鐵砂暗淡了不少,綠焰也縮成了微弱的火苗。它慢慢趴在地上,風信子的根鬚立刻纏了上來,像床柔軟的被子裹住它龐大的身軀。林辰蹲在它的頭邊,看見它的眼眶裡還殘留著點綠焰,正映著自己的影子,像在說“沒什麼大不了”。
“得給它補充星晶。”齒輪族械師的機械臂遞過來塊發光的晶體,石獸嗅了嗅,突然張口將晶體吞了下去,喉嚨滾動時,頸側的綠焰明顯亮了些。“它不是在排蝕能,是在消化蝕能,”械師的眉毛挑了挑,“這本事要是能複製到兵器上,咱們就不用怕蝕能了。”
霧婆婆正用潮語珠的泉水擦拭石獸的傷口,水珠落在鱗甲上,竟凝成小小的水鏡,鏡裡晃過各族人互相攙扶的身影。“它把蝕能轉化成了地脈能,”她的指尖在水鏡上輕輕一點,鏡面突然映出地脈泉的脈絡,“你看,這些新增的支流,都是它剛才排出來的淨化能。”
石輪族工匠扛著塊星鐵板跑來,鐵板上的共生紋還冒著熱氣。“我照著石獸畫的紋路加了點料,”他把鐵板放在石獸的頭邊,綠焰立刻順著紋路往上爬,“這板能吸收蝕能,等會兒讓械師裝在共鳴箱上,以後聲紋裡就能帶著淨化力了。”
林辰靠在石獸的前爪上,獸爪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暖得他後頸的肌肉都放鬆了。風信子的花瓣落在他的髮間,根鬚在地上織成的網正慢慢收縮,將各族人的腳印都圈在中央,像個巨大的同心結。石獸的呼吸漸漸平穩,綠焰在它的鼻息間輕輕起伏,與地脈泉的水流聲、遠處的打鐵聲、偶爾響起的歡笑聲,匯成段奇特的搖籃曲。
他摸出赤誠晶,晶面映出西沉的夕陽,霞光將亂石灘染成了金紅,石獸的綠焰在霞光裡泛著紫,像杯調好的佳釀。遠處的地平線上,新的風信子花叢正在往更西的地方蔓延,根鬚扎進蝕能殘留的土地,開出的花瓣比之前更豔,更有韌性。
“明天往西走。”林辰輕聲說,聲音被石獸的呼吸聲吞沒,卻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石輪族工匠的打鐵聲頓了頓,隨即敲得更響;齒輪族械師的探測器發出了確認的蜂鳴;蠻族頭領正給石獸的傷口塗藥,嘴角的笑意藏不住;葉語者姑娘和霧婆婆相視而笑,鬢角的風信子花輕輕顫動。
石獸突然睜開眼,綠焰在它的眼眶裡轉了個圈,像是在點頭。林辰的掌心貼著獸爪,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重而有力的心跳,像在說:路還長,別怕,有我呢。
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落在共生紋上時,整個亂石灘突然亮起,風信子的根鬚、石獸的綠焰、鐵砧的盟約牌、共鳴箱的星晶,在地上連成了片光海,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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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容黛戰北梟容黛
【港圈瘋批禁慾殺神VS清醒絕美資本家小姐+雙潔+重生覺醒+強制愛+上位者低頭+年齡差10】
上一世,容黛被下藥送進戰北梟房間,一夜荒唐後,被這位港城人人畏懼的活閻王一槍斃命,他說:“倒貼的髒東西,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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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噩夢,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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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逃跑被抓回後,她崩潰質問:“戰北梟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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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亡妻守了九年的東陽侯世子突然續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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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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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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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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