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冷的環境,這象徵失去自由的束縛椅,這咄咄逼人的視線,換做任何人,此刻應該已經感到窒息,開始慌亂辯解、憤怒抗議,或者至少眼神會變得閃爍游移。
然而,林白呢?
他依舊坐得筆直,背脊沒有一絲彎曲。
他的目光平靜地迎接著羅龍的審視,甚至帶著一絲……專注?
他的呼吸平穩悠長,連放在冰冷桌面上的指尖都沒有一絲顫抖。
那眼神清澈得過分,也平靜得詭異,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清泉,連一絲漣漪都吝於泛起。
這份絕對的鎮定,讓羅龍精心營造的壓迫感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姓名!”羅龍猛地將手中的資料夾重重拍在審訊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試圖打破這令人不安的寂靜。
“林白。”聲音不高不低,清晰穩定,如同在報自己的番號。
“知道自己為什麼被帶到這裡嗎?”羅龍盯著他,丟擲關鍵問題。
林白的眼睛依舊直視著羅龍,深邃的眼眸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薄唇緊閉,一個字也沒有回答。
“問,為什麼不答?!”羅龍身體微微前傾,語氣陡然加重,帶著威逼的意味。
林白終於開口,聲音是玉石相擊般的清冷質感,簡潔得近乎鋒利:“我的問題,不該在這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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