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棠兒身子一向嬌弱,讓我進去看看。”
沈硯舟皺著眉頭,壓根沒發現宣意方才上前一步是在攔他,好像他進蘇綰棠房門是天經地義。
宣意只好為難道:“可是姑娘睡前說過不要讓人打攪,就連午飯都不去了,大夫也說最好先別讓姑娘見風。”
“那也總要讓我看看我才放心呀!”
沈硯舟說著就要推門,宣意正著急,又不敢當真冒犯,恰好老夫人身邊的張嬤嬤跟著蘭心過來,疑道:“公子不是在陪裴姑娘麼?怎麼在這兒?”
張嬤嬤可是沈伯爺的乳母,十分受沈家看重,就連沈伯爺見到張嬤嬤都要禮讓幾分。
而張嬤嬤本身又一向嚴苛,今日偏偏裴家還在,若鬧到前院去,沈硯舟也收不了場,是以,就算再急,面對張嬤嬤他也得斟酌斟酌。
“我是看棠兒出了正廳就不見人影才過來喊她,畢竟清儀許久沒來,總不好一直讓阿婉陪著,而她這正主卻不在,沒想到卻聽宣意說她病了。”
他掩下眼中的慌張,神態故作自然。
張嬤嬤沒戳穿他的謊言,只道:“方才蘭心去前院通稟,老夫人和裴家已經知曉了,特意讓姑娘好生休息,畢竟姑娘婚期將近,若到時候還沒好可就不吉利了,公子也別驚擾了姑娘才是。”
“我只是擔心,想進去看看,絕不會驚擾棠兒。”
“老夫人派我來就是為了看看姑娘,但公子還是不必入內了,等著我的訊息就是,畢竟姑娘和凜王的婚事已定,公子再進姑娘閨房,不合規矩,況且裴家的人還看著呢。”
張嬤嬤一向板著臉,很是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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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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