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的忙碌如同席捲整個北大荒的浪潮,第七農場也不例外。白日里,幾乎所有能動用的勞力都被投入到了無垠的黑土地中,拖拉機轟鳴,人聲鼎沸,就連場部辦公人員也時常被抽調下地。這種全民投入生產的緊張節奏,似乎在某些方面,製造了一種管理上的短暫縫隙。
廖奎和謝薇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在又一次透過空間在土坯房內完成精神與物資的同步後,兩人決定,必須再次冒險前往西山,進行一次至關重要的物資傳遞。父母的身體狀況,尤其是母親時常發燒、父親腿傷未愈的情況,像一根越來越緊的繩索,勒得他們喘不過氣。
夜色濃重,春寒料峭。兩人徒步穿越黑暗籠罩的荒野,向著西山方向摸去。
泥濘未乾的道路增加了行進的難度,但也有效地掩蓋了足跡。【環境隱匿術】被動效果全開,兩人如同融入了夜色的影子,藉著稀疏的星光和對地形的熟悉,悄無聲息地避開了零星的巡邏崗哨。
越是靠近西山勞改隊區域,空氣中的壓抑感便越是清晰。但與此前相比,他們確實觀察到了一些變化:窩棚區外圍的固定崗哨似乎減少了,或許是因春耕人手不足而被調往了其他地方?但取而代之的,是偶爾騎著馬、打著手電筒快速掠過的流動哨。核心區域的探照燈依舊會不定時地掃過窩棚區的入口和那片空曠地帶,冰冷的光柱切割著黑暗,提醒著所有人,最根本的監控從未放鬆。
這並非鬆懈,而是管理重心的暫時轉移。這種轉移,對他們而言,既是機會,也意味著行動視窗可能更加短暫和不穩定。
兩人不敢有絲毫大意,憑藉著上次夜探的記憶和【危機預警】的細微指引,如同鬼魅般繞過了可能的監視點,最終抵達了東山溪澗那個經過偽裝的捕獸洞。
洞口依舊被枯枝敗葉巧妙地掩蓋著。廖奎仔細檢查了周圍,確認沒有新的痕跡,這才示意謝薇上前。兩人合力移開偽裝,鑽入了陰冷潮溼的洞內。
熟悉的腐朽泥土氣息撲面而來。謝薇立刻點燃了一盞用厚布矇住大部分光線的防風煤油燈,昏黃微弱的光線勉強照亮了洞壁和那個被改造出的隱蔽夾層。
廖奎心念一動,開始從【幸福小屋】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物資。這一次,傳遞的不僅僅是生存所需,更是為了支撐可能即將到來的、極其消耗體力的逃亡。
大量用油紙包裹嚴實的壓縮餅乾、肉乾、炒麵;
幾罐水果罐頭和高濃度的巧克力;
嶄新的、厚實的棉襪和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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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蝟系公主×老狐狸精太傅)(雙潔×先婚後愛×純古言×甜寵搞笑) 稻草:二位做個自我介紹吧! 公主:我姓周,閨名鶴安,小名呦呦,封號昌樂,我爹是皇帝,我娘是皇後,我哥是太子,我嫂子是太子妃,我有一堆皇親國戚。 太傅捂嘴:顧之衡,字文昌。 稻草:二位怎麼認識的? 公主:他是我先生。 太傅:她不是我學生。 公主踩腳(^_^;)。 稻草:二位的名字里都有昌字,有什麼說法么? 公主:昌樂的昌是昌盛的昌,文昌的昌是昌樂的昌。 太傅:公主說的對。 稻草:先有文昌,,, 公主威脅(?▂?)。 稻草:二位平時都有什麼愛好么? 公主大聲:吃喝玩樂,睡覺。 太傅:讀書,寫字,作畫,睡覺。 稻草:二位討厭做什麼事? 公主皺眉:討厭讀書,討厭抄書,討厭一切跟書有關的事。 太傅:嗯,沒有什麼討厭的事。 稻草:二位的理想型是什麼? 公主:長得好看,身材好看,手好看,聲音好聽,順着我。 太傅:不話嘮。 公主殺夫(◣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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