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捲流雲,樹林快速的倒退,被人環抱著騎馬的體驗,對於白銀月來說,還是頭一次。
餘暉越發黯淡起來,天穹上掛著一輪新月,點點星光開始閃爍著。
兩人一馬進入樹林中,速度已經完全降下,皇甫璽並不控制方向,任由黑風隨意的走動著,不時打個響鼻,間或低頭吃一兩口青草。
白銀月腿部稍微用力,一個凌空翻身,利落的落在地上。
皇甫璽看著她,也隨著翻身下馬。
藉著餘光,白銀月頗有興趣的打量著皇甫熙臉上的面具,因為光線有些黯淡,所以那張可怖的鬼王面具越發顯得陰氣沉沉,讓人對上,平白就心中一寒。
皇甫璽這時也在打量她,臉上的鬼王面具,自從他走出冷宮的那一刻,就一直戴著,能夠有幸見到他真容的人,並不算多。
他抬手將鬼王面具取下來,卻被白銀月接過,拿在手中仔細把玩起來。整個面具是銀質的,上面用黑色和金色勾勒出各種偽裝傷疤的線條形狀,並且還畫了一口獠牙,獠牙上甚至還有部分殷紅,彷彿是沾上的血跡。
低頭看了看面具,又抬眼看了看皇甫璽,她頓時想起一個人來——蘭陵王!
聽聞蘭陵王太過英俊,上戰場怕士兵分心,這才特意戴上鬼面具,此刻看著英俊帥氣的皇甫璽,便想,當初的蘭陵王,也不過如此了吧。
朦朧的光亮下,讓人的五官線條,更加柔和起來,四目相接時,有無形的電流在空中對接,滋滋閃爍著。
“你過來做什麼?是有什麼事情嗎?”白銀月主動問道,明天就能進城見面了,所以看皇甫璽過來,她第一個念頭就是城裡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皇甫璽嘴角輕揚,說道:“想你了——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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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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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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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