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玄正堂時,天剛擦黑,王嬸正站在門口張望,看到眾人回來,趕緊喊:“快進來!雞湯燉好了,給你們暖身子!”江雪凝抱著秦安迎上來,摸了摸陳平安的手腕,確認沒有煞氣殘留,才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們能平安回來,秦安剛才還對著門口笑呢,像是知道他爹和叔叔們贏了。”
當晚,眾人坐在院裡整理戰果,張啟明拿著那顆殘魂珠研究:“這裡面的地脈氣很純,要是融進護心碑,大陣的威力能翻倍,還能自動淨化周圍的煞氣。”他看向陳平安,“明天週歲宴結束,我們就動手融珠,以後玄正堂周圍百里都不會有煞靈敢靠近。”
小伍和阿翠坐在旁邊,阿翠給小伍縫補被屍煞劃破的披風:“下次再出任務,不許衝那麼前面,你要是出事,我和孩子怎麼辦?”小伍握住她的手,摸了摸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阿翠懷孕了,剛查出來沒幾天。“放心,我現在有分寸了,剛才我都是等屍煞露破綻才動手的。”小伍從懷裡掏出顆陽脈石碎,“給孩子的,等他出生,我教他畫符練刀,跟平安哥一樣厲害。”
陳平安和秦將軍坐在石凳上,喝著米酒,面前擺著老陳頭的彎刀。“爹,我們贏了,幽冥殘部全滅了,秦安的週歲宴能安穩辦了。”陳平安給彎刀上擦了點陽脈油,刀鞘上的“護妻”二字愈發清晰,“明天宴上,我給你擺副碗筷,跟我們一起喝一杯。”秦將軍拍著他的肩膀:“老陳頭要是在,肯定很欣慰,你現在比我還像玄正堂的掌舵人。”
第二天一早,玄正堂就熱鬧起來,黑風鎮的村民們都來了,扛著自家的土特產:張屠戶拎著半扇豬肉,李大爺抱來一罈自釀的米酒,西坡村的老婦人帶著村民們編的虎頭帽,堆了滿滿一院子。王嬸指揮著人搭喜棚,紅綢掛在陽脈燈上,金光紅光交織在一起,格外喜慶。
抓周儀式開始時,江雪凝抱著秦安坐在桌前,桌上擺著護徒杖的小模型、青銅刀的玩具、符紙、算盤,還有那顆老陳頭留下的陽脈石碎。“秦安,選一個!”眾人圍過來起鬨,秦安趴在桌上,小手先抓了抓符紙,又摸了摸陽脈石碎,最後抓起了護徒杖的小模型,還舉起來咯咯笑。
“好!有平安哥的風範!”小伍拍著手笑,陳平安蹲下來,摸了摸秦安的頭:“以後玄正堂的大陣,就交給你守了。”秦將軍抱著秦安,舉得高高的:“我秦昭的兒子,就是要護家守土!”江雪凝靠在他身邊,眼裡滿是幸福的淚水——這就是她和秦將軍想要的生活,安寧,溫暖,有家人陪伴。
宴席進行到一半,李守一突然從外面趕來,手裡拿著封密信:“平安!從獨眼老者的身上搜出來的,是煞靈宗總壇的密信!”陳平安接過信,開啟一看,臉色沉了下來:信上寫著“幽冥王雖隕,總壇‘萬煞窟’已煉成‘煞靈帝尊’,三月後血洗玄正堂,奪地脈陽”。
眾人的笑容瞬間凝固,張啟明湊過來一看,眉頭緊鎖:“萬煞窟是煞靈宗的老巢,在極北的苦寒之地,那裡的煞氣比幽冥淵濃十倍,煉出來的煞靈帝尊,比幽冥王強百倍。”秦將軍握緊青銅刀:“怕什麼!我們有陽脈大陣,有超級破煞粉,還有這麼多兄弟,來多少滅多少!”
“將軍說得對!”陳平安將密信拍在桌上,舉起米酒碗,“三個月後,我們去萬煞窟,徹底滅了煞靈宗!為我爹報仇,為所有被煞靈害死的人報仇!”眾人都舉起碗,喊聲響徹玄正堂:“滅了煞靈宗!護我家園!”秦安似乎感受到了眾人的氣勢,也舉起小拳頭,咯咯地笑。
宴席結束後,陳平安帶著李守一和張啟明去後山,將殘魂珠融進護心碑。珠子剛碰到碑身,就發出金光,護心碑的金紅光暴漲,108張陽脈符的光網也隨之擴大,籠罩了整個黑風鎮。“成了!”張啟明看著陣盤,上面的紅點全泛著金光,“現在大陣能自動淨化煞氣,還能遠端預警萬煞窟的方向!”
李守一掏出張新的陣圖:“我已經聯絡了京城的御林軍,皇上答應派三萬精兵支援我們,還送來了最好的陽脈石和龍泉水。”他指著陣圖,“我們可以在去萬煞窟的路上設三個臨時陽脈陣,形成聯動,就算遇到煞靈帝尊也有勝算。”
小伍和阿翠也走過來,小伍手裡抱著剛畫好的符紙:“平安哥,我畫了三百張聚陽符,夠我們路上用了。阿翠還縫了百個護心符袋,每個都裝了陽脈石碎。”阿翠點點頭,眼裡滿是堅定:“我雖然不能去萬煞窟,但我會守好玄正堂,守好秦安,等你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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