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護心碑的金紅光暴漲,順著陣紋流進兩人體內。江雪凝的三陰血和秦將軍的護主煞纏在一起,沒有絲毫相沖,反而化作一道金綠相間的光帶,繞著兩人轉了三圈,然後猛地衝上天空,化作一隻巨大的光鷹,發出清脆的啼鳴。“成了!陽脈共鳴術大成!”李守一激動地大喊,林九的虛影也在他身後浮現,紅光閃爍:“這術威力比我當年強三倍,足以破幽冥門的煞氣!”
就在這時,玄正堂外突然傳來爆炸聲,黑霧順著門縫湧進來。陳平安提著護徒杖衝進來:“孃的!幽冥門的先遣隊來了!有五十多個人,還帶著煞靈炮!”眾人臉色一變,秦將軍和江雪凝對視一眼,同時走向門口:“正好,試試我們的新術法!”
院外,五十名幽冥衛舉著煞靈炮,炮口冒著黑火,正準備第二次發射。門主的副手站在最前面,冷笑看著玄正堂:“門主有令,提前清理玄正堂!給我炸!”就在煞靈炮要發射時,江雪凝和秦將軍走出大門,兩人周身金綠光芒交織,光鷹在他們頭頂盤旋。“反煞術·陽脈共鳴·鷹擊!”兩人同時喊出,光鷹俯衝下去,爪子抓向煞靈炮。
“砰——!”光鷹撞在煞靈炮上,金綠光芒炸開,煞靈炮瞬間被炸燬,幽冥衛們慘叫著被光氣震飛,不少人直接化成黑泥。副手臉色大變,轉身要跑,陳平安揮著護徒杖追上去:“想跑?留下你的狗命!”杖頭陽火炸開,副手被劈倒在地,陳平安一腳踩在他胸口:“說!幽冥門主什麼時候帶主力來?”
副手哆哆嗦嗦地說:“門……門主在幽冥殿養傷,半個月後……半個月後就帶主力來!還會開啟幽冥主門,釋放更厲害的煞靈!”秦將軍走過來,青銅刀指著他的眉心:“還有什麼?”副手趕緊掏出一張地圖:“這是幽冥殿的位置,門主的傷需要靠幽冥主門的煞氣恢復,你們要是能毀了主門,他就沒法恢復了!”
李守一接過地圖,和陣紋圖對比後,點頭道:“是真的!幽冥殿在煞靈谷深處,和幽冥主門相連。我們可以提前去,毀了主門,斷了門主的後路!”陳平安立刻揮著護徒杖:“那還等什麼!明天就出發!我帶血煞兵當先鋒!”秦將軍卻搖了搖頭:“不行,半個月時間,我們得再鞏固術法,讓村民們也學會基礎的反煞術,留些人守玄正堂。”
江雪凝看著地圖,指著幽冥殿旁邊的一個紅點:“這裡是‘煞靈泉’,是幽冥主門的煞氣源頭,毀了泉眼,主門就沒了煞氣供能。但泉眼有‘幽冥護法’守著,比門主還厲害。”李守一沉吟道:“我們可以兵分兩路,一路去毀泉眼,一路去牽制門主,等泉眼毀了,門主的煞氣就弱了,再合力殺了他!”
當晚,眾人又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秦將軍和江雪凝帶五名血煞兵去毀煞靈泉;李守一和陳平安帶五名血煞兵牽制門主;張啟明帶著村民守玄正堂,同時煉更多的焚煞符和陽脈雷;老陳頭負責後勤,給前線送糧草和藥品。計劃定好後,眾人各自忙碌起來,玄正堂的燈火再次亮到深夜。
護心碑前,江雪凝和秦將軍正在鞏固共鳴術,光鷹在他們頭頂盤旋,越來越凝實。秦將軍看著她的側臉,輕聲道:“半個月後,毀了幽冥主門,我們就再也不用打仗了,守著玄正堂,守著黑風鎮的村民,過安穩日子。”江雪凝笑著點頭,靠在他肩上:“好,到時候我教村民們種蓮心,你教血煞兵練陽脈術,平安和小伍可以去陽脈山挖玉,老張開個藥鋪,給大家治病。”
陳平安和小伍在院裡磨武器,將陽脈玉粉塗在藤刀上,泛著金光。小伍摸著刀身,咧嘴一笑:“隊長,等打贏了,我想娶村裡的阿翠,給她蓋個大瓦房。”陳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問題!到時候老子給你當證婚人,用陽脈玉給你雕個彩禮!”兩人相視一笑,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張啟明的丹爐還在“咕嘟”作響,這次煉的是“破煞雷升級版”,用陽脈玉粉當主料,威力比之前強五倍。他看著爐裡的雷丸,嘴角揚起笑:“幽冥門的雜碎,這次讓你們嚐嚐爺爺的厲害!”老陳頭帶著村民們在院牆上加固艾草牆,還埋了不少陽脈石,做成簡易的防煞陣:“就算我們守家,也不能讓幽冥門的人輕易進來!”
三天後,眾人的準備越來越充分。江雪凝和秦將軍的陽脈共鳴術已經能熟練運用,光鷹的威力又強了不少;陳平安和李守一研究透了幽冥殿的路線,制定了詳細的偷襲計劃;張啟明煉了五十顆破煞雷和兩百張焚煞符;村民們也學會了基礎的反煞訣,能對付普通的幽冥衛。
出發前一晚,玄正堂擺了頓簡單的晚飯,沒有酒,只有清湯和饅頭,卻吃得每個人都熱血沸騰。秦將軍舉起碗:“兄弟們,半個月後,我們踏平幽冥殿,毀了主門,讓黑風鎮的村民再也不用受煞氣之苦!”眾人齊聲喊:“踏平幽冥殿!守護玄正堂!”聲音震得房梁都在顫抖,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每個人堅定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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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