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通?” 李守一心裡一震,這是師父第一次說出這個名字,原來一直在背後搞鬼的,就是這個人!“師父,他是誰?為什麼要針對我們?”
“現在沒時間說這個!” 林九的殘魂突然晃了一下,金光黯淡了不少,“千斤符撐不了多久,你快用還陽草籽引地脈陽氣,從下面挖條路出來!” 他伸手一指李守一的懷裡,“草籽遇陽氣會發芽,能幫你頂開木屑!”
李守一趕緊掏出懷裡的還陽草籽,撒在身下的木屑裡。他深吸一口氣,忍著胸口的疼痛,將體內僅存的陽氣往下沉 —— 地脈陽氣就在腳下,只要能引上來!
草籽果然開始發芽,嫩綠的芽尖頂著金光,從木屑裡鑽出來,一點點頂開壓在身上的木頭。李守一趁機用七星劍挖開周圍的木屑,終於從房梁下爬了出來。剛出來就看見林九的殘魂快撐不住了,屏障上佈滿了裂紋,武曲屍的拳頭每次砸上去,都有金光碎片往下掉。
“師父!” 李守一衝過去,七星劍的金紅色火焰再次亮起,刺向武曲屍的後背。這次他學聰明了,不刺肉身,專門挑青銅面具的縫隙 —— 面具再硬,縫隙裡的煞核也該脆弱!
劍鋒果然從面具的裂縫裡刺了進去,武曲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動作瞬間僵住。林九的殘魂趁機加大金光,將武曲屍逼退幾步:“好機會!它的煞核被刺中了!快用純陽符貼住面具!”
李守一趕緊掏出純陽符,趁武曲屍僵住的瞬間,貼在了它的青銅面具上。符紙金光一閃,武曲屍的身體開始抽搐,青黑色的皮膚下,煞氣像潮水似的往面具裡退。
可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骨刀拖地的 “嘩啦” 聲,聲音越來越近,帶著股比武曲屍更濃的殺氣。林九的殘魂臉色驟變:“不好!是破軍屍!它來了!”
武曲屍像是聽到了訊號,突然爆發,一把撕下臉上的純陽符,雖然動作還很僵硬,卻再次朝李守一撲過來。林九的殘魂趕緊擋在前面,金光與武曲屍的煞氣碰撞,發出滋滋的響聲:“守一,帶著弟子們快走!破軍屍比武曲屍厲害十倍,主毀滅,會自爆!”
“那您怎麼辦?” 李守一捨不得走,師父的殘魂已經這麼虛弱,再面對破軍屍,肯定會消散。
“我還能撐一會兒!” 林九的殘魂推了他一把,“快走!去城隍廟找陳平安!只有你們合力,才能破了周玄通的七煞屍陣!” 他的金光再次暴漲,暫時纏住武曲屍,“記住,破軍屍的弱點在骨刀,那是用它的煞核做的,毀了骨刀,它就沒威脅了!”
骨刀拖地的聲音越來越近,已經能看見遠處的山道上,一道黑影扛著把巨大的骨刀,正快速往這邊來。李守一知道不能再等,再等所有人都走不了:“師父,您一定要撐住!我去找陳師兄來救您!” 他扶起受傷的弟子,“我們走!”
三人剛跑出義莊,就聽見身後傳來 “轟隆” 一聲巨響,回頭一看,義莊的屋頂徹底塌了,煙塵瀰漫中,隱約能看見林九的殘魂金光越來越弱,還有破軍屍那把巨大的骨刀,正從煙塵裡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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