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那家是官?”
“唉,項家當的什麼官啊,人家當官住大院請丫鬟,項家啊……比我們老百姓活的還辛苦,項家老太太都六十多歲的年紀了還要親自織布換錢,項家夫人還常常接我們這些人家的零散活計換幾個銅板……還有項家那兩個孩子,真真是可憐見的……一個才六歲,一個剛及笄,才說了一門親事,就攤上了這麼個抄家的禍事……”
蘇木槿與安泠月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為什麼事抄家啊?”
婆婆一聽,嘆息聲更重了,“為什麼抄家?還不是項大人當官太清沒有學人結黨營私,一個孤零零的五品官哪裡有人放在眼裡?!”
說著,臉上陡然生出幾分憤怒之色,“他們說項大人貪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老婆子我這麼大年紀,在這條街上住了這麼多年,項家若真是有銀子,會讓自己的老母親那麼大歲數還操持生計?會讓自己的夫人去接我們這些老百姓的衣裳拿回去洗?!”
安泠月臉上滿是唏噓之色,“這麼說,項大人一家是被冤枉的。”
“當然是被冤枉的!”
老婆婆憤憤不平道。
“那你們怎麼不去幫項大人他們一把?”
老婆婆看著她們,搖頭,“幫,我們怎麼幫?那些官兵拿著聖旨呢……”
“肯定是上頭那些人,看項大人沒有人幫,拉項大人頂罪!”一旁的院門被人開啟,走出一男一女一對年輕夫妻。
年輕婦人扶著腰,被男人扶著,眼圈微紅,“項大人一家沒有架子,與我們這條街上的人關係都很好,我們都不相信項大人會貪汙受賄,可憐黎姐兒剛定了親,她本來就因為沒有嫁妝親事難尋,如今,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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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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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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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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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腦子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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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方設法的勾引他了,也不吃醋了,甚至是主動幫他納妾。
還會給建議,讓他如何才能與側妃和和美美。
一次兩次不覺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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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一路上,她被辜負了,也辜負了過人。
如果你問她這輩子,可有遺憾嗎?
玉嬌想說:走過的路,從不後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