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如一道金色流星劃破雲海,朝著凌霄城疾馳。越靠近城池,沈驚鴻腕間的赤霞殘片便愈發滾燙,赤色紋路在肌膚上劇烈跳動,甚至讓他隱約聽到了水流激盪的聲音 —— 那是水脈靈甲傳來的共鳴,夾雜著微弱的呼救,顯然水脈傳人正陷入絕境。石堅站在甲板邊緣,雙手按在船舷上,眉頭緊鎖:“凌霄城的護城河水靈氣紊亂,還夾雜著濃郁的幽冥濁氣,像是被某種邪術汙染了!”
炎爍取出火玉,火光照亮他凝重的臉龐:“幽冥族連水脈都不放過,看來是想徹底斷絕凌霄城的生機。護城河水若被汙染,不僅城中修士會缺水,連靈田都會被毀,到時候不用打,凌霄城就會不攻自破。”
金甲握緊金錘,雷光在錘身急促閃爍:“別擔心!我們儘快趕到,定能救下水脈傳人,淨化護城河水!” 話音剛落,飛舟已衝破雲層,凌霄城的全貌赫然出現在眼前 —— 護城河內的碧水此刻泛著詭異的黑紫色,水面上漂浮著縷縷黑色霧氣,數十名幽冥修士正圍著一名藍裙女子,手中法器泛著黑芒,不斷將濁氣注入水中,女子手中握著一根藍色玉笛,周圍凝聚著淡淡的水幕,卻在濁氣的侵蝕下不斷縮小,臉色蒼白如紙。
“是水脈傳人!” 沈驚鴻縱身躍起,腕間的赤霞殘片爆發出赤色光芒,一道劍氣射向圍攻的幽冥修士,精準洞穿兩人咽喉。藍裙女子驚訝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她揮動玉笛,水幕瞬間擴大,將靠近的修士逼退,同時喊道:“多謝各位相助!我是水脈傳人水靈!這些幽冥賊子用‘水煞術’汙染了護城河水,我快撐不住了!”
飛舟上的眾人紛紛加入戰鬥。金甲提著金錘縱身躍下,雷光在頭頂凝成雷斧,轟然砸向修士群中,瞬間擊倒一片;炎爍則揮動火鞭,火焰在水面上形成一道火牆,焚燒著水中的濁氣,水面冒出滋滋的白煙;石堅則雙手按在地面,石牆從地下隆起,將試圖逃跑的修士圍困其中。
沈驚鴻落在水靈身邊,遞過一枚療傷丹藥:“水靈姑娘,先服下丹藥恢復真氣,我們幫你擋住這些修士!” 水靈接過丹藥服下,感激地點點頭,她揮動玉笛,水幕再次擴大,同時將部分純淨水氣注入沈驚鴻體內,緩解他的真氣消耗。
沈驚鴻注意到,在修士群的中央,一名身著黑袍的修士正手持黑色羅盤,口中唸唸有詞,護城河中的濁氣正是從羅盤裡源源不斷地湧出 —— 那是幽冥族的水煞祭司,負責操控水煞術,汙染河水。“先殺那個祭司!他是操控水煞術的關鍵!” 沈驚鴻大喊一聲,同時凝聚全身真氣,赤色劍氣在指尖凝成一道巨大的劍影,朝著水煞祭司射去。
水煞祭司見狀,臉色大變,急忙揮動羅盤,一道水煞屏障擋在身前。可赤色劍氣帶著靈甲本源之力,瞬間穿透屏障,射中祭司的胸口。祭司慘叫一聲,身體瞬間被劍氣撕裂,手中的羅盤也落在水中,摔成碎片。隨著羅盤被毀,護城河中的濁氣失去了控制,漸漸消散,水幕的腐蝕也停止了。
失去水煞術的加持,幽冥修士的戰鬥力大大減弱。水靈抓住機會,揮動玉笛,護城河中的碧水瞬間掀起巨浪,將剩餘的修士捲入水中。沈驚鴻、金甲、炎爍、石堅趁機發起攻擊,赤色劍氣、雷光、火焰、石牆交織,很快便將被困的修士盡數斬殺。
戰鬥結束後,水靈鬆了口氣,癱坐在河邊,大口喘著氣。她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向沈驚鴻等人,拱手道:“多謝各位相救,若不是你們及時趕到,護城河水恐怕會徹底被汙染,凌霄城也會陷入危機。”
沈驚鴻扶起水靈,笑著說道:“水靈姑娘客氣了,我們本就是來尋找水脈傳人的,能幫到你是應該的。如今七脈傳人已找到六位,只剩下最後一位木脈傳人,集齊七脈的希望越來越近了。”
水靈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真的嗎?那太好了!我聽說幽冥族正在尋找幽冥裂隙的入口,想要釋放更多幽冥族人,若能集齊七脈靈甲,定能阻止他們的陰謀!”
石堅蹲在河邊,雙手按在水面上,感知著水脈的波動。片刻後,他皺起眉頭:“護城河水雖然暫時恢復了清澈,但深處還有殘留的水煞之力,若不徹底淨化,遲早還會被汙染。而且我還感知到,水脈深處有一道微弱的裂隙氣息,像是與黑土原的裂隙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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