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屏障裹著濃郁的幽冥濁氣,如墨繭般將飛舟困在中央,濁氣不斷腐蝕著飛舟的木質外殼,發出滋滋的聲響,木屑混著黑水順著船舷滴落,墜入下方翻滾的岩漿中,瞬間被燒成一縷黑煙。蛇無殤的笑聲透過屏障傳來,沙啞中帶著得意,像淬了毒的針,紮在每個人的心上。
沈驚鴻握緊腕間的赤霞靈甲殘片,殘片因屏障的濁氣刺激,燙得幾乎要烙進肌膚,赤色光芒在紋路間急促跳動,像是在憤怒地抗議。他能清晰感受到殘片傳來的焦躁 —— 那是對幽冥濁氣的本能排斥,也是對赤焰之心的急切渴望。可此刻,他們連屏障都衝不出去,更別提靠近山谷中央的祭壇了。
“這屏障是用幽冥濁氣與蛇煞族的精血凝成的,尋常攻擊根本破不開!” 青玄子臉色凝重,指尖凝聚起青色真氣,輕輕觸碰屏障表面,真氣剛接觸便被濁氣腐蝕殆盡,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而且屏障還在不斷吸收周圍的濁氣加固,再拖下去,飛舟遲早會被腐蝕穿!”
金甲舉起金錘,雷光在錘身暴漲,他咬著牙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試試用金脈的雷光破它!金能克邪,說不定能驅散濁氣!” 說罷,他縱身躍起,將全身真氣注入金錘,雷光在頭頂凝成一道數丈高的雷斧,帶著劈山裂石的氣勢,轟然砸向屏障。
雷斧落在屏障上的瞬間,金色光芒與黑色濁氣劇烈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屏障上的濁氣被雷光碟機散了大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可裂痕很快又被周圍的濁氣填補,恢復如初。金甲從空中落下,踉蹌著後退幾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 剛才那一擊,幾乎抽空了他半數真氣。
“沒用的,” 蘇清寒扶住金甲,眉頭緊蹙,“蛇無殤肯定在屏障外佈置了修士維持,我們破得再快,他們補得也快。這樣硬拼,只會消耗我們的真氣。” 她的目光掃過飛舟四周,突然注意到屏障的西北角,濁氣流動比其他地方慢了幾分,“你們看那裡!西北角的濁氣最稀薄,應該是屏障的薄弱點!我們集中攻擊那裡,或許能開啟一道缺口!”
沈驚鴻順著蘇清寒的目光看去,果然,西北角的屏障泛著淡淡的灰黑色,不像其他地方那般濃黑。他心中一動,突然想起靈甲圖譜上記載的 “靈甲共鳴破邪” 之法 —— 若能讓赤霞殘片與金脈、玉蟾宮的信物產生共鳴,說不定能凝聚出足以衝破屏障的力量。
“蘇宮主,金甲兄,你們將信物取出,注入真氣,與我的靈甲殘片產生共鳴!” 沈驚鴻喊道,同時將真氣源源不斷地注入殘片,赤色光芒瞬間暴漲,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在飛舟中央亮起,“靈甲本源之力能剋制幽冥濁氣,我們合力,定能衝破屏障!”
蘇清寒與金甲立刻會意。蘇清寒取出玉蟾宮的玉信物,注入真氣後,玉信物泛著冰藍的光芒;金甲則握緊金脈令牌,雷光再次在令牌上凝聚,泛著耀眼的金色。三道光芒在空中交織,赤色的靈甲之力、冰藍的寒冰之力、金色的雷光之力,凝成一道三色光柱,朝著屏障的西北角射去。
這一次,光柱落在屏障上,沒有像之前那樣被輕易抵消。赤色光芒如利刃般切入濁氣,冰藍光芒凍結了濁氣的流動,金色雷光則驅散了殘餘的邪祟,三道力量相輔相成,瞬間在屏障上撕開一道丈寬的缺口。缺口處的濁氣被徹底淨化,露出了外面的景象 —— 數十名蛇煞修士正圍著屏障,手中法器泛著黑芒,顯然是在維持屏障的運轉。
“衝出去!” 青玄子大喊一聲,從懷中摸出一枚青色晶石,注入飛舟的動力核心。飛舟瞬間提速,如一道青色閃電,從缺口處衝了出去,徑直朝著蛇煞修士撞去。
蛇煞修士見狀,慌亂地舉起法器,想要重新閉合屏障,卻已來不及。飛舟撞入修士群中,甲板上的弟子們紛紛抽出長劍,與蛇煞修士戰作一團。沈驚鴻縱身躍下飛舟,腕間的殘片再次發燙,赤色劍氣不斷射出,將靠近的修士一一擊退。他的目光掃過戰場,很快便鎖定了人群中的蛇無殤 —— 對方正站在一塊懸浮的岩石上,手中握著一根黑色的蛇杖,杖頭泛著紫色的毒光,顯然是在操控屏障。
“蛇無殤!你的陰謀該結束了!” 沈驚鴻大喝一聲,凝聚真氣,赤色劍氣在指尖凝成一道長劍,朝著蛇無殤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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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承淵謝晚星陸承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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