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什麼鬼?!
我猛地抬頭,順著剛才槍聲的方向看去。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擠得生疼,連呼吸都停了。
蘇蔓!
王胖子還保持著扛著她的姿勢,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溜圓,像見了鬼。而他肩膀上的蘇蔓,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了一隻手,手裡緊緊攥著的,正是林若曦之前別在腰間防身的那把小巧的銀色手槍!槍口,正對著我,還在嫋嫋冒著一點青煙!
蘇蔓的臉……那張漂亮的臉蛋,此刻像戴了一張僵硬的面具。眼神空洞洞的,沒有一絲活人的光彩,只有一片渾濁的、死水般的暗綠色,像發黴的苔蘚。嘴角卻極其詭異地上揚著,扯出一個完全不屬於她的、冰冷的、帶著嘲弄意味的弧度。她脖子側面,之前被孢子結晶弄出來的粉色疤痕,此刻正一閃一閃地發出微弱的綠光,像某種邪惡的指示燈。
“蔓…蔓姐?”王胖子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你…你幹啥啊?!”
“清除…干擾項…”蘇蔓的嘴唇動了動,發出的聲音乾澀、平板,毫無起伏,像劣質的電子合成音,每一個字都像冰渣子砸在人心上,“目標…B-07…清除…”
B-07?
這他媽又是什麼玩意兒?!
就在我腦子被這接二連三的驚雷炸得一片混亂時,胸口那個彈孔處傳來的撕裂感更強烈了。那些扭動的黑色菌絲似乎受到了某種刺激,更加瘋狂地往外鑽,撐得傷口周圍的皮肉都翻開了些。
藉著林若曦慌亂掃過來的手電光,我下意識地又低頭看了一眼那血肉模糊的創口。
這一眼,讓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就在被菌絲撐開的皮肉深處,焦黑翻卷的彈孔邊緣,隱隱約約地,烙著一個東西!不是傷疤,不是紋身,那玩意兒是嵌在皮肉裡的,冰冷、規整,帶著一種非人的、工業製造的精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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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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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她裝綠茶,釣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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