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兒快點兒!看好令旗!往西邊兒走啊!”
“讓開讓開!眼瞎了不成?擋著路幹什麼?”
大軍之中喧嚷聲不絕於耳,在塵土飛揚與謾罵聲中向前蠕動。
皮信頂盔摜甲策馬陪在皮景和身邊,皺眉看著大軍移動,終是忍不住低聲問道:“父親,為何此時要讓大軍交替行進?這亂鬨鬨的著實耽誤進度啊。”
“練兵。”皮景和麵無表情低聲道:“咱這支大軍組成太過複雜,水平也是參差不齊,在淮口那十幾天我抽空練了練陣型,眼下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怎麼說也要練一下步騎配合。”
“步騎配合……”皮信聞言又看了一眼大軍行進隊形,“父親,難道與陳軍交戰之時,您想用砧錘戰法?”
“是,但也不完全是。”皮景和淡淡道:“眼下這個行軍隊形,進攻之時可以迅速打出砧錘戰法,撤退之時也可以立即轉變成六花陣,練好之後進退自如,任憑吳明徹如何詭計多端,蕭摩訶如何驍勇善戰,也是無機可乘。”
“父親,雖說為將者應當未慮勝先慮敗,可是您這也……”皮信略有不滿地說道:“您這也未免太謹小慎微了,我軍人數至少比陳軍多出八九萬,怎麼您張口閉口就是打不過呢?”
“唉……”皮景和聞言失落地搖了搖頭,“你爹我老了,不似你這般年輕氣盛,也沒有賀拔伏恩那樣的雄心壯志咯,現在想的就是咱們皮氏一族能平平穩穩,我能早日卸甲歸田,含飴弄孫……爹也不瞞你,眼下這個帥位,我坐得難受得很,打贏了不免遭陛下猜疑,同僚嫉妒;打輸了又難向朝廷交代。如有可能,我倒是希望跟吳明徹商量商量,能不能做做樣子,打個勢均力敵算了。”
皮信聞言立即就想反駁幾句,可是想到剛剛被鴆殺的蘭陵王高長恭,自己反駁的理由卻又顯得如此可笑,終是無奈嘆了口氣,低聲道:“父親既然想要明哲保身,不如索性到壽陽做做樣子算了,我軍兵力畢竟強於陳軍,難道吳明徹還真會跟我們死纏爛打不成?”
“呵呵,那可不好說。”皮景和老辣的眼神一閃而逝,低聲道:“秦州一戰,吳明徹同樣不佔兵力優勢,尉破胡手握十萬大軍不也是被打了個全軍覆沒?”
“這……”皮信聞言點點頭。
“此次陳軍入寇,野心著實不小,要是一上來就想跟吳明徹打默契仗,說不好就得被這幫南蠻子鑽了空子,你爹我雖然已經是風燭殘年,但也還沒活夠,可捨不得把這顆蒼頭送給吳明徹賺軍功。”皮景和一字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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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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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