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明白自己的單戀早就成了明定城裡的笑柄,可是仗著公主的身份誰也不敢在她面前胡說八道。今日她的父皇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她慢慢向後退去,跌坐在地上,絕望而痛苦地捂著臉慟哭。
眼看著霍玄被官兵帶走,霍家女眷都小聲啼哭起來,霍家男子心裡也是惶惶不可安。這些年,完全是霍玄支撐著霍家。再言,如今霍玄若是以這樣的罪名被問斬,那麼他們霍家老老小小就算不被處死,日後的日子必不好過。
“我可以證明霍將軍昨夜並未離開霍府半步。”肖折釉慢慢站起來。
霍玄往外走的腳步一頓,似想到了肖折釉的用意,他猛地轉身,朝著肖折釉爆喝一聲:“折釉,住口!”
霍玄氣勢全開的爆喝聲在院中炸響,庭院中的人皆是心神震了一瞬。押著霍玄的兩個官兵搭在霍玄肩上的手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肖折釉也被他這點名一吼駭住了,她微微怔了一下,才緩過神來。
“你拿什麼證明?”定元帝看向肖折釉。其實他的心中也無比希望真的是有人栽贓陷害。畢竟失去霍玄這一武將,他將失去很多助力。
肖折釉不去看霍玄警告的眼神,平靜道:“因為昨夜霍將軍一整夜都與小女在一起。”
肖折釉此言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眾人皆是驚住。
師延煜先是一怔,再看向肖折釉的目光頓時充滿了一種饒有趣味的新鮮感。
盛雁溪呆呆看著霍玄,發現霍玄的目光一直落在肖折釉的臉上,她又看向肖折釉,結結巴巴地說:“你、你胡說!”
“公主殿下昨天傍晚離開的時候……不是親眼看見小女進了霍將軍的房中嗎?”肖折釉問。
“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在他那裡待一夜!”盛雁溪站起來,慢慢走近肖折釉,不可思議地質問:“你、你不是他的養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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