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門前,那塊巨大的、由陛下御筆親題(大機率)的“金谷豐登樓”匾額,以及兩側寓意吉祥的楹聯,依舊被喜慶的紅綢嚴密遮蓋著,引人無限遐想。
八位身著統一定製的湖綠色束腰長裙、容貌清秀、身姿窈窕的迎賓少女,已面帶微笑在門內練習儀態,她們的出現本身就在長安城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與議論。
樓內,三十名同樣身著統一服飾、舉止經過嚴格訓練、落落大方的少女服務員,也已完全熟悉了所有流程與環境,如同上緊發條的精密儀器,只待啟動。
萬事俱備,只待東風。
杜遠與負責具體運營的杜荷,以及聞訊趕來的幾位大股東程咬金、尉遲恭等最後查驗了一遍所有細節,皆是滿意非常。
程咬金拍著鋥亮的樓梯扶手,哈哈大笑:“好!真氣派!比俺老程家廳堂還亮堂!看誰還敢小瞧咱這買賣!”杜遠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當即拍板:“傳我的話下去,所有食材、酒水按最高標準預備,後廚再演練三遍!三日後,巳時正(上午十點),吉時一到,‘金谷豐登樓’正式開業,鳴炮迎客!”
訊息如同投石入水,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至長安每一個角落。無論是好奇的市井百姓,還是訊息靈通的官宦人家,亦或是嗅覺敏銳的各方商賈,無不對這家背景深不可測、規模宏大驚人、用人別出心裁(全是年輕女子服務)的酒樓充滿了強烈的好奇與期待,紛紛翹首以盼開業那天的盛況。
然而,長安城的月光之下,並非所有人都樂見其成。
就在開業訊息如同野火般傳遍全城的當夜,那間曾經密謀過如何應對祥瑞的深宅之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幾張比窗外秋夜更加陰沉的面孔。
五姓七望的幾位核心人物再次悄然聚首。空氣中的茶香早已冷卻,卻無人有心去品。
“到底還是來了!如此大張旗鼓!”一人五指猛地收緊,骨節發白,幾乎將掌心的玉貔貅捏碎,“陛下、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連那又臭又硬的魏徵和程咬金、尉遲恭這等武夫都摻和在裡面!這是擺明了車馬,要與我等爭奪市利,更是要藉此將那泥腿子杜遠捧上天!”
“絕不能讓他們順順當當開了這個張!”另一人聲音冰冷,如同淬毒的匕首,“必須給他們一個結結實實的下馬威,要讓這長安城裡上下下的人都看清楚,有些地盤,不是有陛下撐腰就能隨意插足的!要讓他們開業之日,便成笑柄!”
“如何行事?莫非派些潑皮無賴去攪鬧?恐怕程咬金派的那些沙場老卒正等著砍人呢。”有人面露憂色,忌憚著那幫武夫的護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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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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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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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