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百強賽A組對戰臺,玄鐵地面的溝壑還在冒著淡淡的青煙,破碎的護心鏡碎片散落一地,折射著刺眼的光芒。張恆捂著胸口的傷口,鮮血順著指縫不斷湧出,染紅了他破碎的紫袍,原本挺拔的身軀此刻微微佝僂,頭髮散亂,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與茫然,死死盯著地上的護心鏡碎片,彷彿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是天衍宗的界王境長老,修煉數百年,推演法則精湛,界王境法則更是碾壓凡聖境修士,何時受過這等重創?護心鏡是天衍宗賜予的高階防禦法器,能硬抗凡聖境巔峰修士的全力一擊,卻被一個凡聖境中期的下界修士一槍擊碎,甚至還被震傷了體內經脈,這簡直是他修煉生涯中最大的恥辱!
吳塵拄著時空雷神槍,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浴血,經脈傳來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燃燒精血帶來的反噬如同潮水般襲來,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可他的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鋒,死死盯著張恆,嘴角勾起一抹虛弱卻驕傲的笑容——他做到了,一個凡聖境中期的下界修士,擊敗了界王境的長老!
“不……不可能!”張恆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我是界王境長老,怎麼可能輸給你這個下界螻蟻?這不可能!”他猛地抬頭,雙眼赤紅地盯著吳塵,眼中滿是瘋狂與不甘,周身深青色光紋再次湧動,似乎還想繼續戰鬥。
可剛一調動靈力,胸口的傷口便傳來鑽心的劇痛,經脈中的靈力瞬間紊亂,一口鮮血再次噴湧而出,他踉蹌著後退兩步,險些栽倒在地。張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靈力運轉已經受阻,經脈受損嚴重,若是再強行戰鬥,不僅無法擊敗吳塵,反而可能被對方趁機重創,甚至道基被毀,修為暴跌。
作為天衍宗的長老,他看重自己的名聲與修為遠超一切。繼續戰鬥,只會讓自己更加狼狽,甚至可能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而主動認輸,雖然丟人,卻能保住自己的道基與修為,日後還有報仇的機會。
內心的驕傲與現實的挫敗激烈交鋒,張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他死死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屈辱與決絕,聲音嘶啞地喊道:“我……我認輸!”
三個字,如同重錘般砸在整個賽場,瞬間讓喧鬧的廣場陷入短暫的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界王境的張恆,居然向一個凡聖境中期的下界修士認輸了!
“張長老居然認輸了!我的天!”
“凡聖境戰勝界王境,這在聖界百強賽歷史上,還是第一次!”
“吳塵太厲害了!這下界修士,創造了奇蹟!”
短暫的死寂過後,賽場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個百強廣場。落星坊的下界修士們激動得跳了起來,揮舞著靈紋旗幟,高聲吶喊:“吳塵!吳塵!”
“我們贏了!吳塵晉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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