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香客棧的清晨還浸在薄霧裡,二樓房間的窗紙透進淡淡的天光,將聚靈床上的被褥染成淺金色。吳塵蹲在床邊,正小心翼翼地將時空雷神槍塞進行囊最內側的夾層——沉雷木槍桿被黑色粗布裹了兩層,只露出槍尾一寸長的木柄,混在乾糧袋和水囊之間,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是件法器。他又從布兜裡掏出那把普通鐵槍,槍身是常見的黑鐵打造,沒有任何紋路,槍尖甚至有些卷邊,是他昨天在坊市花兩塊下品靈石買的,正好用來掩人耳目。
“大哥,我把繩索繫緊了!”趙蠻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少年正坐在椅子上,低頭調整背上的繩索——那是一根兩丈長的獸皮繩,一端綁著石斧,另一端繫著一個小布袋,裡面裝著兩袋肉乾和兩個水囊,還有幾顆清心解毒丹,方便隨時取用。他的小臉上滿是認真,手指反覆摩挲著繩索的結,生怕路上鬆脫。
吳塵抬頭看了一眼,笑著點頭:“不錯,這樣遇到妖獸,也能騰出雙手來。對了,熒光燈別忘了帶,雷澤谷里可能有瘴氣,萬一入夜還沒出來,也好照明。”
“帶了帶了!”趙蠻連忙從布兜裡掏出一盞熒光燈,晃了晃,“昨天特意換了新的熒光石,能亮六個時辰呢!”
兩人剛收拾完,門外傳來客棧老闆的聲音:“吳道友,你們要出發了嗎?”
吳塵開啟門,老闆端著一個紙包站在門口,笑著遞過來:“這是我家老婆子做的‘雷紋餅’,用雷紋樹的果實做的,能抗點雷氣,你們帶著路上吃。另外,我再跟你們說句實在的,雷澤谷里的‘雷狼’可不好對付。”
他壓低聲音,語氣變得鄭重:“那雷狼是二階妖獸,不僅速度快,還能從嘴裡噴雷光,一道就能灼傷煉氣後期的修士。而且它們喜歡群居,一旦遇到,最少也是兩三隻一起。你們最好找幾個修士組隊去,別逞能——昨天還有個煉氣後期的散修,說自己能單挑雷狼,結果到現在都沒回來。”
吳塵接過紙包,鼻尖傳來淡淡的麥香,心裡泛起一絲暖意:“多謝老闆惦記,我們記著了。只是我們剛到蒼瀾域,沒認識的修士,只能自己多小心些。”
老闆嘆了口氣,也沒再多勸,只是遞過一張皺巴巴的紙條:“這是我畫的簡易路線圖,沿著谷外的小溪走,能避開雷狼的主要巢穴,遇到的妖獸能少些。要是實在打不過,就往東邊跑,那裡有個廢棄的獵屋,能暫時躲躲。”
吳塵接過路線圖,小心地摺好放進懷裡,拱手道謝:“這份恩情我們記著,以後有機會一定報答。”
“不用不用,出門在外,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老闆擺了擺手,“快走吧,趁著早上霧氣沒散,雷狼沒那麼活躍,能多趕些路。”
兩人揹著行囊,跟著老闆下樓,走出客棧時,薄霧正漸漸散開,街上的修士多了起來,大多是往坊市或林家商隊駐地去的。吳塵和趙蠻沿著街道往鎮外走,路過林家商隊駐地時,能看到穿銀白勁裝的劍修正在整隊,顯然也準備出發,只是沒人注意到他們這兩個“不起眼”的散修。
出了蒼雲鎮,官道兩旁的樹木漸漸變得稀疏,空氣中的雷霆氣息越來越濃,風裡帶著一股細微的麻意,像是有電流在皮膚上游走。遠處的天空中,一片淡紫色的雷雲正緩緩凝聚,那是雷澤谷的方向,連陽光都被雷雲遮去了大半,讓周圍的氛圍多了幾分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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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陰差陽錯的嫁給了陸燼。
宋昭昭從此照顧阿燼,寵阿燼,疼阿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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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昭不怕,迎難而上,每天都想占陸先生的便宜,摸他手,抱他腿,誇他帥,會打架。
堅持不懈的——投懷送抱,求親親,求抱抱。
婚後某一天,陸燼站起來。
雙眼深情專註的看著懷裡的女人。
男人盯著宋昭昭明艷的嬌顏,玫瑰花般的唇瓣,低下頭。
他的吻極致溫柔。
“小玫瑰,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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