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化不開的墨,將落霞山後山的樹林染得一片漆黑。吳塵和趙蠻踩著厚厚的落葉,沿著崎嶇的山路往山頂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山風裡除了草木的清香,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從落霞山深處飄來,讓人心頭髮緊。
“大哥,你慢點,我扶你。”趙蠻走在前面,用玄黃之力撥開擋路的荊棘,時不時回頭檢視吳塵的情況。吳塵的小腿傷口雖已癒合,卻還不能長時間發力,只能藉著趙蠻的攙扶慢慢走。他手裡捏著一塊下品靈石,淡青色的靈氣順著指尖緩緩滲入體內,補充著之前練招消耗的混沌雷息——槍身的雷紋漸漸恢復了微光,掌心的法則碎片也不再發燙,可他總覺得心裡發慌,像是有什麼危險正在逼近。
“等等。”走到一處陡坡時,吳塵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路邊的一根枯木上——這是他之前趕路時,隨手佈下的簡易雷光陣觸發點,枯木裡嵌著一縷微弱的雷息,只要有修士靠近,雷息就會震動預警。此刻,枯木的枝幹正在輕輕顫抖,嵌在裡面的雷息像受驚的鳥,在木縫裡閃爍不定。
“怎麼了?”趙蠻立刻警惕起來,玄黃之力在掌心凝聚,土黃色的微光映亮了周圍的落葉。
吳塵蹲下身,指尖輕輕觸碰枯木——雷息的震動很有規律,不是野獸路過引發的紊亂,而是被一股陰邪氣息鎖定後的共鳴。“有人在追蹤我們,而且用的是能感應雷息的手段。”他站起身,眼神凝重地望向身後的山路,“是血魔谷的人,他們能透過我殘留的雷息定位,應該是少主的親信。”
話音剛落,遠處的樹林裡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修士的呼喊聲:“吳德海大人,血玉亮了!前面十里處,肯定是吳塵!”
“終於找到了!”吳德海的聲音帶著氣急敗壞的嘶吼,隔著樹林傳過來,還夾雜著樹枝斷裂的脆響,“別讓他跑了!抓不到他,少主不會放過我們!”
吳塵和趙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們沒想到,吳德海不僅沒放棄追殺,還勾結了血魔谷的殘餘勢力——聽腳步聲,至少有二十人以上,再加上血魔谷的黑袍人,實力遠超他們兩人。
“走!去前面的鷹嘴隘口!”吳塵當機立斷,拉著趙蠻往山頂方向跑。鷹嘴隘口是後山唯一的通道,兩側是陡峭的巖壁,中間只有一條寬不足兩丈的小路,易守難攻,最適合設伏反擊。趙蠻立刻點頭,玄黃之力在腳下凝聚,帶著吳塵加快了腳步,沿途還不忘用土系法術抹去兩人的足跡,試圖拖延追兵的速度。
而身後的追兵隊伍裡,為首的黑袍人正舉著一塊血色的玉佩——玉佩通體暗紅,表面刻著扭曲的魔紋,此刻正泛著淡淡的紅光,紅光的方向直指鷹嘴隘口。這黑袍人是血魔谷少主的親信,名叫黑煞,擅長“血煞感應”,能透過修士殘留的靈力波動精準定位,哪怕對方抹去足跡,也能透過空氣中的靈力碎片追蹤到蹤跡。
“吳德海,別喊了,浪費力氣。”黑煞的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木頭,“吳塵在往鷹嘴隘口跑,那地方易守難攻,他是想設伏。”
吳德海騎著一匹戰馬(從據點搶來的),左肩的傷口還在滲血,臉色因憤怒和疼痛變得扭曲:“設伏又怎麼樣?我們有二十多個吳家修士,還有你和兩個黑袍兄弟,難道還打不過他一個受傷的毛頭小子?”
“別大意。”黑煞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血玉的紅光越來越亮,“吳塵能從少主手裡逃脫,還傷了你,肯定有底牌。剛才血玉感應到他的雷息波動變強了,應該是練了新招。我們慢慢追,等他進了隘口,再用‘血煞網’困住他,別給他突圍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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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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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在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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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笑着朝對方點了下頭,就要往旁邊坐過去。
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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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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