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
吳塵感覺自己像是被塞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滾筒洗衣機,五臟六腑都在錯位,耳邊是嗡嗡的轟鳴,眼前卻一片漆黑——不是閉眼的黑,是連意識都快要被吞噬的混沌。他想抬手揉一揉太陽穴,胳膊卻重得像灌了鉛,指尖剛觸到額角,就被一陣尖銳的刺痛扎得倒抽冷氣。
“嘶……”
這聲痛撥出口,吳塵自己先愣住了。
不是他熟悉的、略帶沙啞的青年嗓音,而是一種更稚嫩、卻又透著虛弱的少年聲線,像是生了場大病,連說話都帶著氣音。他猛地睜開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入眼簾的卻不是大學宿舍那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方粗糙的木樑,樑上還掛著半塊風乾的獸皮,獸皮邊緣泛著陳舊的褐黃色,帶著淡淡的腥味。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鋪著一層薄薄的、磨得發亮的粗布褥子,被褥上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他轉動僵硬的脖頸,環顧四周——房間很小,約莫只有七八平米,牆面是夯土糊的,坑坑窪窪,角落裡堆著幾個木箱子,箱子上擺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鐵劍,劍鞘上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吳”字。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身體,陌生的聲音……
吳塵的心臟猛地一沉,一個荒誕卻又唯一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他,好像穿越了。
就在這時,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像是決堤的洪水般衝進了腦海。
青嵐界,九界下域最邊緣的小世界;吳家,青嵐界東域的一個三流小家族;吳塵,吳家族長吳嘯天的獨子,年十六,自五歲測試靈根起,便被斷定“無法感應任何基礎法則”,是整個青嵐界都少見的“絕靈體”。
在這個以修煉為本、法則為尊的世界,無法感應法則,就意味著永遠無法踏上修煉路,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只能像凡人一樣生老病死,甚至連凡人都不如——至少凡人不會被同族視作“恥辱”“廢物”,不會走到哪裡都被戳著脊樑骨議論。
記憶裡最清晰的畫面,是昨天午後的族中演武場。
幾個比他年長的同族子弟,圍著他指指點點,為首的是二長老的孫子吳虎。吳虎已引氣入體,能粗淺操控土系法則,他故意用土刺劃破吳塵的胳膊,笑著罵他“佔著族長兒子的位置,卻是個連狗都不如的廢柴”,還把他推倒在泥水裡,讓他當眾磕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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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凌槐綠裴觀臣凌槐綠
【復仇+空間+虐渣+交換人生+瘸腿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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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的凌槐綠,如躲在陰暗處的毒蛇,吐着信子打算超度她所有的“親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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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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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楚家小姐贏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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