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聽完,卻沒有露出絲毫畏懼。他擺了擺手,語氣篤定:“這個不用擔心,跌幅超過50%?絕無可能。”
他的自信並非完全源於系統提示。前世模糊的記憶也在支撐他,2017年前後,國際金價雖然偶有波動,但何曾有過腰斬的新聞?反倒是之後幾年,黃金價格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路攀升,成為無數投資者追捧的避險資產。目前金價大約在270元/克,再怎麼跌,也不可能跌到135元/克那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按你這個方案操作。”陳豪一錘定音,“我相信你的判斷和操盤能力。現在就可以開始動用公司賬戶上的40億,進行第一階段的佈局。
剩下的100億,我會敦促銀行方面,儘快完成質押貸款流程,資金一到賬,立刻交由你調配。”
“好的,陳總!”蘇妍和陳紹寧齊聲應道,神情也變得嚴肅而專注。百億級別的戰役即將打響,容不得半點馬虎。
陳豪起身,結束了這次會議。蘇妍和陳紹寧將他送至電梯口。知道陳豪接下來要去樓上的極曜娛樂公司,二女便沒有繼續陪同。
電梯門緩緩合上,載著陳豪上升。
直到電梯顯示板上的數字開始跳動,蘇妍才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鬆懈下來,剛才在會議室裡強撐的專業和鎮定,此刻化作了滿臉尚未褪盡的紅暈和一絲心慌意亂。
回到辦公室,陳紹寧貼心地給她倒了杯溫水,遞到她手裡,看著她那副模樣,忍不住抿嘴輕笑,打趣道:“快喝點水壓壓驚吧,瞧你這臉,紅得跟熟透的猴子屁股似的。”
“啊?真的嗎?!”蘇妍一驚,手忙腳亂地從自己精緻的挎包裡掏出一面小化妝鏡,對著鏡子一照——鏡中的自己雙頰緋紅,眼眸含水,果然是一副春心萌動、羞不可抑的模樣。
“完了完了完了……”蘇妍放下鏡子,雙手捂臉,發出懊惱的哀鳴,“怎麼辦啊寧寧!陳豪他……他剛才肯定都看出來了!丟死人了!”
陳紹寧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語氣帶著戲謔:“哦?剛才在會議室裡,不是還一口一個‘陳總’,叫得又甜又專業嗎?怎麼人家一走,就變成直呼其名‘陳豪’了?”
蘇妍放下手,瞪了陳紹寧一眼,嘴硬道:“剛才那是工作場合!現在他又不在,我喊他名字怎麼了?按照年齡算,他私底下還得叫我一聲‘妍姐’呢!”她試圖擺出一副“姐就是女王”的傲嬌姿態,但那通紅的臉蛋和閃爍的眼神毫無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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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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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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