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比她更快!
就在那母劍即將及體的瞬間,柳如煙看似隨意地抬了抬手,一枚不起眼的粉色花瓣自她指尖飄落,輕飄飄地,彷彿毫無力道。然而,那花瓣卻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精準無比地撞在了那柄陰毒母劍的劍鍔之處。
叮!
一聲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的脆響。那勢在必得的一劍,軌跡竟被這輕描淡寫的一瓣花硬生生帶偏了三寸,擦著趙小白的肋下掠過,只劃破了他的衣袍,帶起一縷布絲。
那驅使子母陰魂劍的魔修一愣,顯然沒明白自己的必殺一擊為何會失手。趙小白卻抓住了這電光火石的機會,強壓住心中的驚濤駭浪,劍隨身走,青元一線再次爆發!
噗嗤!
劍光掠過,那魔修捂著喉嚨,難以置信地倒下,九柄子劍叮叮噹噹掉落一地。
柳如煙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看也未看趙小白一眼,身形飄忽,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戰團中游走。她手中並無兵器,只是十指纖纖,結出一個個繁複而詭異的手印。道道粉紅色的靈光從她指尖溢位,時而化作纏綿的絲線,悄無聲息地絆住某個試圖偷襲石堅的魔修腳步;時而化作迷離的光暈,讓一名正與韓立對轟符籙的魔修眼神出現瞬間的恍惚;時而又化作無形的音波,精準地干擾了另一名築基後期魔修正在醞釀的強大法術,使其靈力反噬,悶哼一聲。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極其隱蔽,恰到好處,看似是在攻擊聯盟小隊,實則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以最小的動作,最不起眼的方式,為趙小白及其隊友化解了致命的危機。她的幫助混雜在混亂的戰局中,除了神識敏銳、又對她氣息極為熟悉的趙小白,其他人幾乎毫無所覺,只以為是魔修自己失誤或是己方運氣好。
趙小白心中五味雜陳,一邊奮力斬殺周圍的魔修,一邊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道紅色的身影。她為何沒死?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看她的樣子,分明是身不由己,被某種力量控制著。她那憔悴的神色,是因為這個嗎?
他想開口問她,想衝過去抓住她問個明白,但眼前的廝殺,周圍同伴的安危,讓他無法妄動。他只能將所有的疑問與翻湧的情緒壓在心底,手中的劍卻越發凌厲,彷彿要將所有的困惑與憤怒都傾瀉在這些魔修身上。
有了柳如煙這無形中的“幫助”,戰局開始傾斜。聯盟小隊壓力大減,逐漸掌握了主動。石堅怒吼連連,盾擊拳砸,將對手逼得節節敗退。林風與追風豹配合愈發默契,收割著低階魔修的性命。韓立的符籙如同長了眼睛,總能找到最合適的目標。陳芸的藤蔓更是將大半魔修的行動限制得死死的。
樊妙晴也察覺到了戰局的微妙變化,她丹火縱橫,焚燒著魔氣,目光偶爾掃過那道紅色的身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與警惕。她自然也認出了柳如煙,這個曾對趙小白表露過心跡,出身合歡宗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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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