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披著袈裟的敗類!佛門清淨地被你玷汙,王押司待你不薄,你卻因勾搭不成,就痛下殺手,如此狼心狗肺之徒,留你在世間也是禍害!”
觀察使見石秀眼中寒光驟起,握著朴刀的手青筋暴起,心知不妙,忙抬手喝止:
“石秀!不可魯莽!此人身犯重罪,當由官府依法處置,休要壞了規矩!”
話音未落,石秀已動。
只見石秀手腕翻轉,朴刀在日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只聽“噗嗤”一聲悶響,裴如海的脖頸處噴出滾燙的鮮血,那顆沾滿血汙的頭顱已然脫離脖頸,“咕嚕嚕”滾落在青石板上,眼睛還圓睜著,像是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結局。
鮮血濺在石秀的臉上,他卻連眼都沒眨一下,只是死死盯著那滾落在地的頭顱,眼神里滿是冰冷的決絕。
“大膽!”觀察使驚怒交加,猛地一拍公案,指著石秀喝令,
“光天化日竟敢當眾行兇!拿下!”
衙役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鐵鏈嘩啦作響,將石秀死死捆住;武僧們雖覺裴如海該死,卻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震懾,一時都屏住了聲息。
恰在此時,王進與楊雄匆匆趕到,見此情景眉頭緊鎖。
楊雄快步走到觀察使面前,沉聲道:
“大人息怒!此事另有緣由。這裴如海假意做法事,實則勾搭王押司的娘子潘氏,被拒後惱羞成怒,竟殘忍殺害了王押司洩憤。石秀也是出於大義,才一時激憤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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