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嗣子嫡妻_第74章 真相白(1)

????“徒弟,你這樣做可不厚道。不過這丫頭人倒是不錯,畢竟是弘真那小子教出來的。還是徒弟有眼光,搶來的才稀罕。”

周元恪扶額,床沿上坐著的老翁那般不著調,究竟他倆誰才是師傅。

回憶起從安昌侯府被強行捉走拜師的這些年,他不禁為自己掬一把同情淚。那會他才多大?就擔負起照顧師傅和師叔的重任。

記憶最深一次,兩人在報恩寺後山對飲,喝個酩酊大醉。當夜下起雨,若不是他及時發現,他倆非得摔下坍塌的山崖不可。

“不是稀罕,是不搶壓根就沒機會。”

“誰說沒機會,弘真那老和尚還敢嫌棄我土地不成。徒兒莫急,為師這便與他切磋一番。”

話音剛落窗邊已沒了人影,只有抽出的那頁信紙,昭示著他的到來不是晨間一夢。彎腰拾起紙團,順手投入火盆中。燒到最後他才後知後覺想起來,師傅臨走時有些氣勢洶洶。若他惹惱了弘真大師,那豈不是弄巧成拙?

“這可如何是好?”

自打過繼安昌侯府後,便在幾年內迅速長大的周元恪,卻是罕見地一籌莫展。焦灼之際,窗邊飛來一隻信鴿,正是鎮北撫司特有的聯絡方式。

解開鴿子腿上絹布條,陛下親召的字跡映入眼簾。袖子中滑出一方手帕,上面還殘餘些許烏黑的藥渣子,這會他一個頭兩個大。

昨夜之事太過震撼,他幾乎已經忘卻,他那位做皇帝的師叔於八卦一途有多敏銳。許多事,諸如三王爺那些小動作,不是他不知道,而是壓根懶得去管。論心思縝密,陛下若自認天下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心下籠罩一層陰雲,他經密道入宮。不知等待多久,開完小朝會的陛下終於騰出空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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